西九龙总署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李敏哲和金秘书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銬在桌腿上,神情焦灼。
在他们面前的,是行动处处长陈欣建,还有警队一哥韩义理以及西九龙的署长黄炳耀。
审犯人出动这个阵仗,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陈欣建亲自动手,將一盘盘录像带放进播放机,几个屏幕上,出现了银行监控录像带的画面。
播放的,正是四百多人用李敏哲的支票取款的画面。
四百多人次,在同一时间內,进出各个不同的银行网点。
每一次都拿著一张支票,银行的点钞机飞速运转,不到二十分钟,五百万港纸就被装进手提箱,被人轻鬆取走。
看完这些后,李敏哲还是一头雾水。
他不是因为走私手机被抓来的吗?
看这些干鸡毛!
他正要发问,只见陈欣建拿来一沓支票,放在桌上。
这正是那帮劫匪取钱的那些。
“吶。”陈欣建搜出几张,摆在李敏哲面前。
李敏哲的目光定格在这些支票上,接著瞳孔骤然收缩。
这些支票那上面的签名,居然是他的笔跡!
可他没有签过这些支票啊!
他抬起头,盯著屏幕,开始认真研究这个录像带,结果越看越心惊。
所有取款动作都发生在同一天的同一个小时內,密密麻麻的取款记录像一张无形的网,將他牢牢罩住。
“这不可能!”李敏哲满头大汗,声音颤抖:“我根本没有签过这么多支票,这是偽造的!”
“偽造?”韩义理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自己看看,这些支票上的签名,哪一个不是你的?”
李敏哲慌了,认真辨別起这些支票。
“吶,別说我们冤枉你。”
“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就说,这里哪张不是你的笔跡?”
陈欣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语气懒洋洋的:“我们只收集了四百八十张支票,还有很多没来得及整理。”
“银行报案说损失了六百亿,按每张支票五百万算,一共是一万两千张。”
“李会长,你签了一万两千个名字,真是厉害啊。”
“一万两千张?!”李敏哲如遭雷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手銬拽了回去: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签过这么多!这些都是假的思密达!”
“是不是假的,不是你说了算。”韩义理冷著脸:“按照我们掌握的证据,足以证明你和银行內鬼串供,伙同取款人员实施诈骗。”
“就算没有你的口供,我们也能定你的罪。现在给你机会分辨,是给你面子,別不识抬举!”
陈欣建补充道:“要是分辨不出来,就说明你之前说的都是谎话。
“六百亿的诈骗款,你得全额赔偿,这个数额,搭上你们s星还有你背后李家,你都赔不起!”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李敏哲的心里。
他知道,一旦坐实罪名,不仅自己要身败名裂,整个s星都会万劫不復。
“会长,您快分辨啊!”金秘书“噗通”一声跪倒在李敏哲面前,抓住他的裤腿,声泪俱下:
“s星的生死存亡全在您手里了!”
金秘书的哭喊让李敏哲更加慌乱,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双手颤抖著拿起桌上的支票,一张一张仔细翻看。 这张是他写的,笔画走势、起笔力度都分毫不差。
这张也是,连签名时不经意的停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张还是
这张也是
李敏哲越看越绝望。
他平时签名向来没有固定样式,就是怕有人偽造,可眼前的这些支票,每一个签名都不一样,却每一个都带著他的个人风格,让他根本无法分辨。
可他,踏马明明就没签过啊!
“不对,这张不是”他指著一张支票,语气带著一丝侥倖,可仔细一看,又不確定了。
那签名的神韵,和他上个月签合同的笔跡几乎一模一样。
“会长,怎么样?找到了吗?”金秘书急切地问道,眼睛死死盯著那些支票。
李敏哲摇了摇头,將支票扔在桌上,绝望地喊道:“我分辨不出来!这些都太像了!我根本没签过这么多啊思密达!”
金秘书也拿起支票翻看,越看脸色越白,最后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西八!这到底是谁干的?会长,我们完了!s星要完蛋了!”
李敏哲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全是金秘书的哭声和韩义理、陈欣建的冷笑。
他看著桌上密密麻麻的支票,仿佛看到了自己和s星的末日。
“不我不能就这么完了”他喃喃自语,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晕了过去。
片刻后,李敏哲被冷水泼醒,第一句话就是嘶吼:“我要见律师!我是大宇宙国公民,你们无权这样对待我!”
陈欣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语气冰冷地戳穿他的偽装:“別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