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酒店的豪华套房內,水晶灯流光溢彩,真皮沙发柔软舒適。
小冷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一直盯著门外的王建军,终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拽了拽石一坚的胳膊:“师傅,现在能告诉我了吧?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算是顶尖僱佣兵,也不至於让你这么忌惮啊。”
石一坚端著一杯拉菲,愜意地陷在沙发里,指尖轻轻晃动著酒杯,闻言瞥了徒弟一眼,语气平淡得不起波澜:“他们是我老板的人。”
“老板?”小冷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师傅,你不是向来独来独往,號称无牵无掛的自由人吗?几时有老板的?”
“之前是,现在不是了。”石一坚轻抿一口红酒,淡淡解释:“我答应了陈先生,帮他打理光华慈善赌场,算是正式入了他的圈子。”
“王建军是陈先生的贴身悍將,手里的势力,比暹罗任何一个黑帮都要庞大,当地军方都要给三分面子。”
小冷倒抽一口凉气,终於明白王建军的底气从何而来。
香江王陈耀峰的名字,他早已如雷贯耳,那是只手遮天、横扫黑白两道的存在。
“接下来的事,跟我们一毫钱关係都没有了。”石一坚放下酒杯,语气骤然严肃:“王建军会护著小马,安全把他送走。的目標,在这儿待几天,等事情平息,就回濠江。”
“可是师傅,小马是国际刑警的关键证人,我们就这么撒手不管?”小冷皱著眉,还想爭辩几句。
石一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严厉得嚇人:“没有可是!我救你一次,是看在师徒情分上,再有下次,我的面子也保不住你!”
“你给我记死了,陈先生的事,不是我们能掺和的。”
“你要是再敢妄动,我直接打断你的腿,把你带回濠江软禁一辈子,就算养你到老,也对得起我跟你父亲的交情!”
小冷看著师傅认真的神情,知道他绝不是开玩笑,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头看向国际刑警的负责人龙七,想看看他的態度。
可龙七此刻正愁眉苦脸地掛掉总部电话,脸上满是无奈与烦躁。。
至於小马和那一百五十亿,总部根本不在乎。
这笔钱是烫手山芋,拿到手也惹不完的麻烦,更何况泰国分部已经因为跨境执法的事,被当地政府强烈抗议,总部早已焦头烂额,只想儘快脱身。
他还打了个电话给龙四和龙五两个哥哥,结果一听到陈耀峰的名字,立马让他有多远离多远,不要惹他。
龙七看著小冷,摊了摊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眾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天网的情报人员领著一个面容温婉、眼眶通红的女人走了进来。
“老婆!”
“妈妈!”
小马和初一几乎同时挣脱束缚,疯了一般冲了过去,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小马的妻子连日来的担惊受怕、顛沛流离,在见到家人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久別重逢的温情,冲淡了套房里的紧绷气氛,连一向冷硬杀伐的王建军,都不自觉地放缓了神情。
王建军本想让他们多享受片刻团聚的温暖,可时间紧迫,只能轻咳一声,打断了一家人的温情:“小马,人已经安全送到,该兑现你的承诺了。”?他们之前的欧洲、亚洲据点,我们全都查过了,早就人去楼空。”
小马不舍地鬆开妻女,轻轻擦去妻子脸上的泪水,无奈地笑了笑:“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给。”
“別抱怨了,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她一上台,就开始血腥清洗內部,所有跟高先生有关的人全部被清除,欧洲、亚洲、美洲的固定老巢全部废弃,资產、人员、设备一夜之间转移乾净。”
“转移到什么地方了?”王建军身体微微前倾,追问关键信息。
“天上。”小马吐出两个字,语气篤定。
王建军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天上?什么意思?”。”小马详细解释:
“飞机在万米高空飞行,普通的执法力量根本没法上天抓捕,这也是你们查遍地面据点,都找不到他们踪跡的原因。”
一旁的天网情报人员气得拍了下桌子:“难怪我们翻遍了周边的航空记录,连影子都没找到,这帮傢伙竟然躲在了天上,太狡猾了!”
“飞机不用加油、不用维护吗?长期飞行不可能不落地。”王建军依旧心存疑惑。
“加油和补给都是秘密进行的,用的是废弃私人机场和空中加油技术,全程不留任何备案痕跡。”小马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架飞机的註册代號是ether syndicate。”
“具体的飞行航线、补给时间和秘密机场,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说完,小马抬头看向王建军,眼神坚定无比:“我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都告诉你了,那一百五十亿美刀,我也可以全部交出来,一分不留,我只有一个要求。”。”
王建军没有丝毫犹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