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信使一声令下,密集的枪声瞬间撕裂夜空!
“噠噠噠——!”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大巴车身上,钢化玻璃被瞬间击碎,车窗残渣四溅,车身钢板被打得坑洼不平,弹孔密密麻麻。
震耳欲聋的枪声、金属撞击声、玻璃破碎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公路上迴荡,宛如末日降临。
袁晓雯死死蜷缩在防护位,心臟狂跳,等著车內专家的惨叫和血腥味传来。
她坚信,这些科研人员,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绝无生还可能。
三十秒的疯狂扫射过后,货车缓缓停下,枪声戛然而止。
大巴车失去动力,缓缓停在公路中央,车身千疮百孔,宛如筛子。
可袁晓雯却惊愕地发现,车內没有血腥味,没有惨叫声,没有一丝生命消逝的跡象!
死寂,死一般的死寂。
她颤抖著缓缓抬起头,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向车內,眼前的一幕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如坠冰窟!
刚才上车的 京都专家,早已卸下偽装,全身覆盖重型防弹护甲,各种防弹装置拉满,手持国產制式突击步枪、霰弹枪,身姿挺拔,眼神冰冷。
这根本不是什么核武专家!
这是內地最顶尖的特种作战精锐,是宋总布下的绝杀诱饵!
“陷阱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袁晓雯的大脑一片空白,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她终於明白,自己的臥底身份,被识破了!
宋总留著她,就是为了今天,用她当鱼饵,钓出赤道的所有势力!
她苦心经营十二年的潜伏,到头来,只是別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与此同时,男信使带著匪徒跳下车,快步冲向大巴车,准备补枪確认战果。
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以为自己轻鬆完成了截杀任务。
可当他衝到大巴车门口时,迎接他的不是满地尸体,而是十余支黑洞洞的霰弹枪枪口!
“不好!中计了!”
男信使反应快如闪电,在霰弹枪开火的前一秒,猛地一个侧滚翻,狼狈地躲开了近距离喷射的霰弹。
铅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击中地面,溅起一片碎石。
可他身后的匪徒,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双方距离不足三米,霰弹枪近距离轰击,堪称人间杀器!
“嘭!嘭!嘭!”
三声巨响,铅弹成片横扫,冲在最前面的四名匪徒瞬间被轰烂了上半身,血肉横飞,惨嚎一声便倒地毙命。
剩余匪徒嚇得魂飞魄散,疯狂开枪还击,可子弹打在特战队员的重甲上,只能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特战队员稳如泰山,抬手射击,弹无虚发。
匪徒们如同割草般成片倒下,惨叫、哀嚎、枪声交织在一起,短短十秒,二十余名匪徒便死伤殆尽,只剩下男信使一人苟活。
“撤!” 男信使知道自己彻底落入了死局,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
“轰!”
白色浓烟瞬间瀰漫开来,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男信使借著烟雾掩护,转身就朝著公路旁的丛林狂奔,只想逃出生天。
他太清楚了,这个局布置得滴水不漏,能在香江布下如此天罗地网的,只有一个人。
香江总警司,陈耀峰。
可他不知道,从他踏入香江的那一刻起,他的每一步,都在陈耀峰的掌控之中。
男信使刚衝进丛林,脚步还没迈开,就发现前方的树林里,数十道红外瞄准雷射点已经锁定了他的胸口、头颅。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缓步走出,指尖夹著一支雪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
陈耀峰身著黑色风衣,周身散发著睥睨天下的梟雄气场,身后跟著凌靖、周星星等飞虎队的顶尖战力。
“赤道的信使,跑了这么久,累不累?” 陈耀峰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个局,我和宋总,为你布了整整七天。”
男信使脸色惨白,猛地举起手中的突击步枪,对准陈耀峰,就要扣动扳机!
“砰!”
黑暗中,凌靖的狙击枪率先开火!。
男信使惨叫一声,步枪脱手飞出,子弹歪歪扭扭地射向天空,连陈耀峰的衣角都没碰到。
“挣扎是徒劳的。”陈耀峰淡淡开口,眼神冰冷:“在香江,没人能从我手里逃走。”
男信使不甘心,强忍剧痛,转身再次狂奔,只想钻进密林深处。
“收网。” 陈耀峰轻声下令。
身后的周星星抬手扣动网枪扳机!
“嗖!”
一张高强度纤维束网瞬间张开,如同天罗地网,精准笼罩在男信使身上。
束网瞬间收紧,將他缠得结结实实,四肢被牢牢捆住,根本无法挣扎,重重摔倒在地,如同待宰的羔羊。
特战队员快步上前,將他彻底制服,戴上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