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新界元朗的一处废弃工厂內,这是教授一伙人的临时落脚点。
工厂里破败不堪,到处都是灰尘和垃圾,几名悍匪正擦拭著手中的武器,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劫囚的成功让他们信心爆棚。
只有小鸟坐在角落,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
“老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名小弟兴奋地问道,“现在全港的警察都在搜我们,要不要先离开香江,避避风头?”
“离开?” 教授嗤笑一声,眼神狂妄至极,“为什么要离开?香江的警察都是废物,根本抓不到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空手而归?”
他走到一张破旧的桌子前,摊开一张地图,语气带著一丝贪婪:
“我已经打听好了,警方最近破获了曾建、崇金的贩毒案,收缴了价值上亿的毒品和赃款,全部存放在国际刑警的证物仓库里。”
“我们这次回来,不如顺手把这批货弄到手!”
由於曾建和崇金的国籍都在暹罗,曾建明面上的身份是暹罗籍华侨,所以结案后,赃款等由国际刑警暂时保管,等国际刑警那边也结案后,才会正式归还港府。
此言一出,在场的悍匪都惊呆了,隨即爆发出兴奋的欢呼。
“老大牛逼!抢了国际刑警的证物仓库,我们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就是!那些死条子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干一票大的,然后远走高飞!”
只有小鸟脸色愈发凝重,他站起身,对著教授劝道:
“老大,不行啊!现在的香江警方,和八年前不一样了。
“陈耀峰整顿警队,清剿黑警,警队的战斗力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
“警署戒备森严,证物仓库更是有重兵把守,贸然行动,我们会全军覆没的!”
“小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教授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屑:
“陈耀峰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他和那些废物警察没什么区別,我们已经制定好了撤退方案,等货一到手,就从西贡码头坐船离开,那些条子根本追不上我们。”
“可是”小鸟还想再劝,却被教授打断。
“没有可是!”教授厉声呵斥,“我已经决定了,三天后动手,抢劫证物仓库!谁要是敢临阵退缩,我现在就崩了他!”
其他悍匪纷纷附和,对著小鸟嘲讽道:“小鸟哥,你胆子也太小了吧?跟著老大干,什么时候失过手?”
“就是!怕什么?大不了跟条子拼了!”
小鸟看著眼前这群被利益冲昏头脑的傢伙,又看了看一脸狂妄的教授,无奈地嘆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知道,教授已经被狂妄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次抢劫证物仓库,很有可能会出事。
尖沙咀弥敦道的霓虹,將夜晚的香江染成一片迷离的鎏金色。
街角的西餐厅里,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刀叉碰撞出清脆声响。
国际刑警何其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著玻璃杯壁,眼底带著一丝疲惫。
劫囚案发生后,他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带队搜遍了油麻地、旺角的每一条旧巷,却连教授一伙人的影子都没找到。 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小时的空閒,约了女友阿琳出来吃饭,想藉此缓解连日的紧绷。
“阿其,別总想著工作了。”阿琳伸手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你都快熬成熊猫眼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何其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带著歉意:“对不起啊阿琳,最近事情太多了。等抓到教授他们,我一定好好陪你,带你去日本度假。”
阿琳刚想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何其?这么巧啊。”
何其抬头,看到重案组督察杨志龙带著两名手下,正站在桌边。
两人是警校同学,关係一直不错。
“龙哥,你也来吃饭?”何其起身打招呼。
杨志龙笑著摆了摆手:“刚忙完案子,隨便吃点。不打扰你们约会了,我去那边坐。”
他识趣地带著手下走到餐厅角落的位置,临走前还衝何其挤了挤眼睛,惹得阿琳脸颊微红。
何其重新坐下,刚想和阿琳继续刚才的话题,餐厅的玻璃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席捲了整个温馨的餐厅。
小鸟带著三名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们身著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阴鷙如狼,扫过餐厅里的每一个人,所到之处,原本谈笑风生的顾客瞬间噤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何其的心臟猛地一沉,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认得小鸟,八年前九龙金库爆炸案的主犯之一,教授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公共场所?
何其不动声色地將阿琳护在身后,右手悄悄伸向腰间的枪套,指尖已经沁出冷汗。
小鸟径直走到何其的桌前,拉开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