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试探出结果 面见接头人(1 / 2)

听到贾璨询价,掌柜放下手中的青瓷瓶,將那只白瓷碗取出来,轻轻放在柜檯上,推到贾璨面前,平淡地报了个价:

“二十两。

贾璨故作认真地拿起白瓷碗,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对著光照了照釉面,隨即摇了摇头,露出几分不满意的神色,將碗放回柜檯上,说道:

“太贵了,不值这个价。”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寻常五口之家,一年的总花销也不过二十两银子,这个价钱买一只碗,一般人真捨不得。

掌柜听了这话,並不恼,也不挽留,只是微微一笑,笑容很淡,似乎见惯了这种客官。

平静地將那只白瓷碗收回原处,继续擦拭他的青瓷瓶去了,似乎贾璨买不买都与他无关。

贾璨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这掌柜方才端茶碗、取放瓷器时,那只手极其稳定,五指修长,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位置与常人不同,不是握笔磨出来的,倒像是常年持刀或拉弓所致,一个古董店的掌柜,手上不该有这样的茧子。

贾璨心中顿时有了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多留,转身便往外走。

临出门时,脚步故意微微一顿,身子轻轻一歪,腰间繫著的一块玉佩便不声不响地蹭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掌柜听到声响,抬起头来,见贾璨的玉佩落在地上,便放下手中的物件,主动弯腰拾了起来,递还给贾璨:

“客官,您的玉,小心些。”

贾璨接过玉佩,郑重地拱手道谢:

“多谢掌柜,这是家母遗物,虽不值什么钱,却是东边来的。”

特意將东字咬得极重,目光在掌柜脸上微微一扫,观察他的神色变化。

掌柜的手指在听到那个东字的瞬间,神色微微一变,似乎那一个字触动了什么。

但很快他便恢復了常態,將双手收回袖中,轻轻頷首,若无其事地笑道:

“那客官您可得收好咯,慢走。”

贾璨不再多言,揣好玉佩,转身出了宝古斋的门。

沿著街面不紧不慢地走了几步,拐进斜对面的一家小酒馆,上了二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伙计殷勤地跑过来,只要了一壶清茶,便打发走了。

將茶壶茶杯摆好,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目光却始终透过窗户,紧盯著街对面宝古斋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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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宝古斋里走出一个人,正是那个清瘦的掌柜。

走到门口,伸手將原本两扇全开的店门关上了半扇,只留一扇半开著。

做完这些,这掌柜的转身回去了,消失在昏暗的店內。

贾璨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放下茶杯后,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暗道:

“看来就是这家,没错了。”

同时,心中也长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戴著斗笠的人进入这家古董店,身著黑色劲装,身形精悍,斗笠垂下的纱帘將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隱约可见下頜的轮廓。

步伐矫健,落地无声,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且身手不弱,周身透著一股说不明的气势。

贾璨见状,心中便有了数,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来了。

不再停留,转身下了楼,到柜檯前结了茶钱,便不紧不慢地出了酒馆,穿过街道,再次进入宝古斋。

掌柜的正站在柜檯后整理物件,抬头见贾璨去而復返,脸上並无意外之色,反而堆起笑意,热情地迎上前来,躬身道:

“呦,公子,您又来了,可是方才落了什么东西?请里边坐。”

说著,便侧身引路,做了个请的手势,態度比方才热络了许多,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回来。

贾璨微微点头,並不多说,面色平静地跟著他往里头走。

穿过一道垂花门,又跨过一道门槛,掌柜將他引到后堂深处的一间房门前,便停住了脚步。

躬身退到一旁,示意贾璨自己进去,自己则转身离开了,脚步轻快,眨眼便消失在迴廊尽头。

贾璨抬眼打量了一下这间房间,屋子不大,光线相对昏暗,只有靠墙处点著一盏油灯,火苗微微跳动,將屋中的物件照得影影绰绰。

窗子被厚厚的帘幕遮住,不透一丝天光,与外头明亮喧闹的街市仿佛是两个世界。

而那个戴斗笠的人,已经站在屋中等著了,身形笔直如松,一动不动。

贾璨踏入房中,顺手將门带上,门扉合拢的瞬间,外头的声响更被隔绝不少,屋內颇为静謐,像是一个隱秘性颇好的包间。

那戴斗笠的人微微侧头,纱帘之后的目光落在贾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才开口:

“你是何人?怎知此处?”

贾璨脸不红心不跳,面色从容,平静地回道:

“受人之託而来,阁下又是何人?”

见贾璨这般回应,戴斗笠的人纱帘之后的眼神微微一闪,似乎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