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没有忘记,姜晚欣抬眼,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只是,她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给靳丽兰打电话,她不接,也不回消息了。
她问慕云珠,慕云珠说她妈妈感冒还没有好,让她不要多想。
“云霆哥,兰姨的感冒还没有好吗?”
感冒?
他怎么不知道他老妈生病了?
反正自奶奶生日宴过后,老妈就变了。
这几天总是打电话给他,问他和乐乐的事情。
他烦不胜烦,都说过多少遍了,他与晚晚只是朋友。
老妈不相信,说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晚晚根本不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要不下午,我和你一起去老宅,看看兰姨?”
慕云霆眉眼落回文档上,语气淡漠:“不用,晚晚,我还有事,你出去工作吧。”
姜晚欣以为他昨晚没有睡好,见他神色恹恹的,也没有继续留在办公室了。
笑意甜甜地说:“好,那我先出去了。”
……
慕云霆回到家后,张管家迎上来了,说太太来了。
靳丽兰坐在客厅里,茶也没有喝,现在也无心管乔安萝为什么没有出来给她‘请安’了。
慕云霆见妈的脸色不太好看,关心了一句:“妈,你身体好了吗?”
靳丽兰宝贝孙子的梦落空,这几天食不下咽,睡不安稳。
连以前的富太太气势也好象萎靡了不少,眼下黑影有些严重,也没有心思去疗养院保养了。
“妈没什么事,去二楼,我有话和你说。”
进了书房后,靳丽兰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疼爱这么久的乐乐,竟然不是自己的孙子?
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捂着胸口问道:“云霆,你老实跟妈交代,不用在意你奶奶的看法,乐乐究竟是不是你儿子?”
靳丽兰以为他是怕气着奶奶,才故意顺着奶奶心意,说些违心的话。
毕竟,慕家的家训摆在那里,作为华城扎根百年的世家,绝不容许传出私生子这般辱没门楣的丑闻。
“你跟姜晚欣究竟进行到哪一步了?”
慕云霆按了按太阳穴,一脸烦躁。
老妈特意赶到御景湾,就是问他这个?
他已经说过多少遍了?
她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她儿子一次?
“妈,我都和你在电话里讲过了,我从未跟晚晚有过逾越的行为,乐乐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
靳丽兰听到这话,情绪终究是没有忍住,也没有注意自己雍容端庄的形象了,竟在书房放声哭了起来。
“啊,乐乐…真不是我的孙子啊!”
“老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靳丽兰捶胸顿足,哀声哭嚎着。
慕云霆见老妈这么伤心难过,胸口有些淤堵。
似乎低估了乐乐在她心中的分量,也想不到,乐乐不是她孙子这件事,竟然对她打击这么大?
“妈,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
慕云霆抽出茶几上的纸巾,递给了她,劝解道:
“早知道您这么伤心难过,我…就隐瞒这件事好了。”
靳丽兰瞪大了眸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儿子为了不让她伤心难过,竟然还想继续隐瞒这事。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颤声道:“云霆,你怎么能这么糊涂?”
“就算你跟姜晚欣关系再怎么好,也不能把一个不是自己血脉的孩子当儿子啊。”
慕云霆没有说话,走了几步,拉开了书房的落地窗。
靳丽兰红着眼框,没有说话,但脸上写着愤怒和责怪。
过了片刻,她才喃喃道:“为什么之前不跟我和云珠说清楚?”
慕云霆答应过姜晚欣,说暂时当乐乐的爸爸,所以也没有刻意跟老妈和妹妹说起这件事。
他只能含着歉意跟老妈解释,“晚晚找我当乐乐的爸爸这事上,我是看在晚晚的份上,才同意。”
“你看在她的份上,就可以随便给别人当爸吗?”
慕云霆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欠缺考虑,有些糊涂。
可是一想到当初因为酒店被人下药一事,让晚晚伤心远走他乡,受了几年苦,他就想弥补。
是的,如果没有那一晚的丑闻,慕家与姜家会结秦晋之好。
虽然他对晚晚并没有上升到男女之情,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默认二人迟早会走到一起。
圈子里的人也早已默认他们是一对,仿佛这份姻缘本就该水到渠成。
他并没有过早地接触情爱一事,所以,也分不清自己对晚晚究竟是什么感情。
现在知道了,应该是兄妹之情。
“妈,这件事,我会注意的,等把乐乐送进幼儿园,我会跟晚晚保持应有的距离。”
“这样最好不过。”
靳丽兰下楼,准备回老宅,也没有看到乔安萝。
她脸色又沉了沉,“桂婶,那个女人呢?没在家?”
桂婶低首回应:“太太,少夫人这会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