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吧?没有三司的会审公文,仅凭你们镇抚司,也敢搜我的府邸?给我退出去!”
面对几名三品武夫的威压,李霖身后的韩驍冷哼一声,手按刀柄,御林尉的杀气瞬间反压回去。
“可是本官不喜欢规矩啊!而且你们卢家要讲规矩,就应该认不出本官吧?”
李霖毫不畏惧地迎上卢言的目光,掏出蟒龙令和紫凤令,不屑笑道:“抗旨不尊,我现在就诛你卢家九族!”
卢言咬了咬牙道:“好!本官就让你搜,若是搜不出乱党,就別怪老夫明日在朝堂上不客气!”
在这位卢家家主的眼中,李霖此举根本就是公报私仇。
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让李霖查吧,无论是否搜出魔教细作,都足够让他们卢家声誉扫地。
可不让他查,自己就会被扣上意图谋逆的帽子。
“那卢大人就拭目以待吧。”
李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前院的搜查有了结果。
“启稟李大人!”
一名千户押著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进来:“魔教细作张三已经抓获!此人在卢府帐房任职,暗中为魔教传递情报!”
“很好!”
“启稟李大人!魔教细作陆二狗已经抓获!”
“启稟李大人,魔教奸细厨娘何翠花,已於后厨被抓拿!”
“启稟李大人,魔教奸细卢府二管家张顺,已被擒获!”
“启稟李大人!魔教细作”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点出,隱匿在卢府的细作全都被绑在了正厅前面。
当然,这也是因为目前镇抚司只敢搜查前院,对於后罩院那种女眷居住的地方,底下人还是不敢轻易涉足。
“卢大人,这些可都是你府上的亲信。”
李霖拍了拍卢言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你如何解释?”
“那又如何?”
卢言愤怒地拍桌子道:“本官长子卢长河勾结魔教,这些下人或许是被他收买!难道就凭他们,就能证明老夫也勾结魔教吗?”
可恶,此子定然是有情报,所以才敢对我卢家这般羞辱!
“卢大人是不是清白的,那得本官说了算。”
李霖转身大手一挥:“来人,把前院控制住!其余人,隨我搜查!”
说罢,李霖带著几名千户和上百名镇抚司校尉奔袭卢府后院。
前院一般是下人居住的地方,因此目前就搜了前院和正院的某些地方。
卢府,后罩院。
这后罩院不是独立的院子,位於正院后侧,乃是卢家妻妾、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等女眷的居所。
平日里,这里深闺大院,门禁森严,寻常男子连靠近半步都不可能。
但此刻,想看高门贵妇的,可不止李霖一个人。
身后的那群镇抚司汉子们,一个个眼睛都冒著绿光,但摄於李霖和林知行的威压,皆是目不斜视,强装正经。
院子中央的游廊下,十几个衣著华丽的贵妇正抱作一团,嚇得花容失色。
李霖踏入院中,目光在这群高门贵妇身上扫过,暗暗点头。
不愧是顶级世家,这伙食养出来的水准,確实比百花楼那些胭脂俗粉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华服的中年美妇在一眾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卢家当家主母,卢夫人王氏。
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当,风韵犹存。
李霖十分绅士道:“卢夫人不必惊慌。在下镇抚司特使李霖,奉命搜查卢府,並无恶意。”
怪不得魏武帝喜欢,这些衣食无忧、不用干活的深院少妇,就是不一样啊!
话音未落,后罩院的月亮门处传来一声怒喝。
“你好大的胆子,我卢家乃是”卢少卿带著几名供奉出现。
他话还没说完,林知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四品武夫的恐怖罡气轰然爆发!
狂暴的气浪夹杂著雨水,宛如一头猛虎扑食,瞬间將卢少卿身后的几名供奉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根本不敢拔刀反抗。
“砰!”
“你废什么话。”
李霖见卢少卿被震得愣在原地,衝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要不是老子在百花楼揭穿了你那好大哥和郑魁的阴谋,你现在早就被沉进沂水餵王八了!你的命都是老子救的,在这跟谁大呼小叫呢?”
看见卢少卿,李霖那是相当地来气!
这一巴掌,直接把卢少卿的傲气给打没了,捂著脸呆立当场。
“哎呦!原来是霖公子啊!”
王氏赶紧扶起卢少卿,和顏悦色道:“少卿这孩子被宠坏了,不懂事。您救了少卿的命,那便是我卢家的大恩人,有什么话咱们进屋喝口热茶慢慢说
作为卢家主母,她察言观色的能力是一流的。
眼前的少年如此囂张,定然有不怕卢家的把柄。
而且真对救命恩人动手,那卢少卿怕是被世家大族笑话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