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了多少。
拓跋瑁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这混蛋有断袖之癖?』
如此想著,他顿时觉得,在颯颯秋风中,菊花似乎带著莫名的寒意。
拓跋瑁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继而涨红,怒目圆睁,“你,你休想!我拓跋瑁顶天立地,寧死不从!”
高世德点点头,露出一副满意的神情。“嗯。是条汉子。”
他微微一甩下巴,“带走!”
当即有士卒上前打开囚车,把拓跋瑁拽了出来。
拓跋瑁死命挣扎,“畜生!畜生啊!!放开我!”
“高世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休要如此羞辱於我!”
高世德微微皱眉,“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著,他背起手,径直往不远处的一顶帐篷走去。
嵬名榃和往利夔安,见拓跋瑁满脸羞愤欲绝的神情,只觉两股战战,“臥槽!”
帐篷內,一张木桌上摆著酒肉。
高世德自顾在主位坐下,摆手道:“给他鬆绑吧。”
“是!”
拓跋瑁满心警惕,如同踏入了龙潭虎穴。
高世德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拓跋瑁目光锐利地盯著他:“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何必假惺惺!”
“请你吃顿饱饭,就是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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