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此景,聂辰对洪师傅的印象不禁大为改观。
敢用屁股勾引呸,用屁股里的尻子玉勾引无首,確实有几分胆气。
他和眾人一样,紧紧盯住洪亢的屁股,等待著无首再次出现的那一刻
“呼——”
不久后,一阵阴风吹过,令人汗毛倒竖。
火把光亮照射不到的阴暗处,畸形可怖的身影再度浮现。
这一次,它手上多了一把宽刃长刀,散发著浓重的血腥气,隱隱有紫光缠绕其上。
看来,这次它是不打算夺取尻子玉了,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洪亢的伎俩。
它现在似乎只想先把人全部杀光,再慢慢享受血肉精华
“呵,白撅屁股了。”
洪亢冷笑一声,身体转回去,朝无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啊——”
无首满足了他的愿望。
它以一种类似扭腰甩动头髮的动作,將紫光长刀轮转挥舞起来,似快实慢,令人捉摸不透。
乍看是人形生物,但无首的身体结构早已与人不同,这“刀法”就不適合人类使出,诡譎无比,应对起来自然也十分困难。
不过好在,洪亢的应对方式极为简单,且颇为有效。
只见他將布满戒疤的大光头往前一顶,用金钟罩將上半个脑袋完全覆盖,就差把“来砍我啊”写脑门上了。
无首的紫光大刀劈砍在这样的头顶,被高度压缩的罡气完全阻隔,並未触碰到洪亢的肉身,故而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哈哈,不过如此!食我裂碑手啦——”
成功扛住攻击后,洪亢顿时大喜,因为他知道,战斗落入了他的节奏。
而且当他使用“裂碑手”时,他清晰地看到这无首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生前留下的伤痕,没准其肉身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固。
“砰!”
如同重槌敲钟一般,裂碑手携带刚猛劲风,重重拍在无手的胸口,按出了一道纤毫毕现的掌印。
这一重击后,洪亢当即连喘几口粗气,显然已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力量。
效果也是符合他预期的,执念和尸身之间的联繫被暂时切断,无首宕机了。
目前,洪亢已经实现了他所说解法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第二步,设法將无首大卸八块了。
“好机会!师父,我来助你!”
马脸青年带著几名师弟一拥而上,抢在所有人前头,生怕有人抢他们洪氏武馆的功劳。
尤其是对聂辰这种疑似魔修,可能素质不太高的人,马脸青年还专门偏头,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聂辰本来是想开口提醒他们一件要事的,因为他一直在留意康奇和周围的环境,担心康奇整活儿,所以注意力不像其他人一样全放在无首身上,第一个发现了某个恐怖的事实。
不过被马脸青年这么一瞪,话语在喉咙里稍微卡壳了一下,聂辰喊出来的声音便不可避免地慢了一拍。
就在洪氏武馆的弟子们一马当先,朝著被洪亢控住的无首全力攻击时,另一只鬼爪从黑暗中浮现,盯上了他们的屁股
“小心!不止一个无首!”
聂辰慢了一拍的声音姍姍来迟,已经有人中招了。
“啊” 马脸青年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惨叫,又干又哑,像是破风箱在苟延残喘,身体则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啪嘰一声摔倒在地。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回头,绝望地看著第二个无首捏著他的尻子玉,颇为享受地塞进了嘴里。
“还给我”
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武道前途被吃干抹净,马脸青年那断续的气音从他齿缝里漏出来,带著哭腔,嘶哑的哀求中儘是撕心裂肺的不甘。
不过无首显然是听不懂的。
它在享用完一枚尻子玉后,同样挥舞起了一把长刀,目標是洪氏武馆的其他人,像是要帮助无首同伴一样。
聂辰快速观察,发现这第二个无首的身材要乾瘦、细长许多,如同蜈蚣一般,与胖无首的躯体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伤痕密布。
尤其是膝盖处,伤痕最为触目惊心。
“话说我现在关注这些细节干什么?该跑路了吧!”
聂辰寻思著,双无首的阵容可不是他们这帮乌合之眾能搞定的。
他由於把杀气收敛,苟得实在太好的缘故,目前还没有被无首盯上,不过其他人可就倒霉了。
瘦无首一甩秀髮,便缠上了两名洪氏武馆弟子的脖子,把他们拖拽过来,再一甩丟到半空,然后一刀砍下,將两人一同腰斩。
胖无首被控住的时间,也远远没有洪亢设想中的长。
它此刻也重新动弹起来,不过没管洪亢这难啃的骨头,而是衝进人堆里大杀四方。
一时间,紫色刀光与暗红血光並起,武者们惨叫连连,无首断颈中发出令人丧胆的怪吼,墓穴里一片炼狱之景!
聂辰见状,没有整出什么用匕首硬碰大砍刀的烂活儿,哪怕无情匕是良兵。
他只是侧身沉肩,迈出血溅五步,“砰”的一下把离他更近、体重较轻的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