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吃一堑再吃一堑(1 / 2)

作为悲天神教忠诚的信徒,聂辰认为在这等危难之际,自己应当挺身而出,协助神教诛杀白道狗腿子。

奈何真武观来的人实在太多,儘管发现白家兄妹后聂辰战意大增,以致於战意大增了一下,但还是没法採取任何行动。

好在分舵的人並非全部聚集於那一处地下据点,真武观若想把大部分魔教徒一网打尽,就必须分兵,儘可能同时动手。

白家兄妹就进入了一支十几人的分队里,离大部队越来越远。

人少之后,聂辰能更轻易地跟踪,但依然无法下手。

虽然这段时间里获得了第二枚神骸碎片,並把小匕首换成了大戟把,但他也只是有信心与三门的白青书一战,並且就算能贏也得费一番工夫。

这分队的其他人哪怕都只有一门修为,一人捅他一剑他也吃不消。

就在聂辰打算等他们跟分舵的教友打起来,自己通过偷袭,爭取一戟把捅死白家兄妹时,事情又发生了变化。

只过了一个拐角,白妙凛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而且作为这支分队的领头人之一,白青书也並没有停留下来关注此事。

“嘶这是在搞什么鬼?”

聂辰心中不解,对自己的下一步行动產生了迟疑。

是在这拐角附近寻找白妙凛,揪出来杀掉,还是继续跟著白青书一行人,等他们和教友们打起来以后找机会下手?

经过短暂的犹豫,聂辰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跟踪白青书,只是记下了这处拐角的位置。

归根到底,白妙凛当初给他留下的印象是个纯粹的废物,这种人想找机会处理掉还是比较容易的,但白青书不同。

先啃掉这个硬骨头吧,哪怕成不了,聂辰也迫切地想咬下他两块肉。

当初此人恩將仇报的诬陷歷歷在目,眼下只过了不到三个月,聂辰打算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过了一会儿,聂辰尾隨白青书一行,来到了一处宅院外围。

聂辰知道这里是教友的一处据点,平时住了大概七八號人,看来这十几名真武观弟子的目標就是这里了。

而就在聂辰以为他们即將动手时,又一个良性变化出现。

白青书在安排完分队成员各自的站位,隨时可以动手杀进宅院后,便跟另一名领头人小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调头离开,往他们来时的路上折返回去。

就好像要去找白妙凛一样

“私活,绝对有私活。”

聂辰很快做出判断,“这样也好,我就喜欢单挑这种讲武德的行为。

不管这话放在过去的某些场合中有多么无耻,至少今夜应该是能成立的。

聂辰跟著白青书折返,眼中的火焰愈发旺盛。

等到了离分队其他人有段不短距离的时候,聂辰仿佛真的是个刺客一般,在阴影中动手,仍然没有暴露在月光之下。

暗水形成的漩涡,在他的左掌中悄然凝聚

同一个夜晚,同一片星空下。

客房中,准备前去会见黑梟的任剑柔带上刀剑、带上菇,临走前看了一眼被聂辰放在茶桌上的无情匕。

自从吵架之后,这把匕首就被放在了这里,聂辰再也没有隨身带它。

要不是兜里实在紧张,任剑柔相信他欠自己的一百二十两银子也早就在这几天还了。

在以往,即使是用开玩笑的口吻,她也几乎不会拿这两笔欠债说事。

她巴不得聂辰一直欠著她一些东西,这样他便永远不好意思离开。

但很显然的是,若他真想要离开,这点东西拦不住他。 “呵,自己小心点吧,拿著大傢伙招摇过市,若被真武观的人逮住了,这次我可不再救你。”

任剑柔对著无情匕自言自语,隨后关门离开。

即使已经入夜,她也专门挑平时没人的小道行进,最后稍微绕了点路,来到了一家裁缝店门口。

她以特定的频率敲门,很快门便被打开了。

“没有尾巴?”黑梟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没有。”任剑柔篤定回答。

黑梟放她进来,关门,然后去启动通往地下室的暗门机关。

眾所周知,地下工作者一定要在地下工作

“关於我父母的事,有消息了吗?”任剑柔显得十分急切。

“有点眉目了,下去谈吧,先谈今晚真武观夜袭的事,有些任务需要你我配合。”黑梟说著便走进暗门。

任剑柔看似脚步迅速且杂乱地跟上,有些心急如焚,但实际上她一直跟黑梟保持著一定距离,並死死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同时,她偷偷將菇放出来,让菇躲到裁缝铺的角落里,伺机行事。

没错,杜流萤確实曾经跟她说过,黑梟是瀘阳郡这边最值得信任的自己人。

但任剑柔寻思著,牢杜自己都死了,她的话真有可信度吗?

这並非任剑柔怀疑她的人品,只是怀疑智商罢了。

所以,出于谨慎,在发现父母之死的疑点后,任剑柔对黑梟也保持著警惕。

她知道黑梟的实力:三门、没有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