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五万君浑浑噩噩。
拉扯谈判的过程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有最后少女可怜巴巴的垂著脑袋,仿佛自言自语的质问,重重凿在心头。
他给不出答案。
“我,我”
“是工作,不不,是我自己鬼迷心窍”
他不敢说黑田,毕竟这还是自己的饭碗。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没想伤害你,饭岛小姐,我只是”
“工作?”
律师好像真的不知道实情。
“也就是说,你的行为並非完全自主,甚至可能涉及职场胁迫或不当指令?”
五万君脖子一缩。
“不!不是!”
“是我个人的错!全是我的责任!请不要牵扯別人!求求你们了!”
律师並未逼得太狠,只是嘆了口气,微微摇头。
“饭岛小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告我,不公开”
“我的人生,我的工作就全完了!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差不多了。
律师適时介入,收拾局面。
“先到这里吧,我的当事人情绪已近极限,本次会面到此为止。”
“你的歉意和部分陈述,我们会记录。”
“但正如我之前所说,这並非和解谈判。
“关於是否提起刑事自诉以及附带民事赔偿,我们將根据后续治疗进展,专业评估,以及我当事人的意愿,独立做出决定。”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谈判,可以通过这个电话给我留言。”
说著,不给五万君留下沟通空间,律师直接起身,护住饭岛小姐。
“饭岛小姐,我们走吧。”
五万君如遭雷击。
这次谈判,对方没有给出任何需求,也没有明確传达威胁。
但其实什么都干完了。
在底层灰產对律法的天然畏惧下,他得出的结果只会有一个。
必须想尽办法,给出最大的诚意,让对方回心转意。
很快。
“中岛先生,对方估计能给多少钱?”
饭岛小姐叼著烟,翘起二郎腿,熟稔的摆弄报酬。
像个点钞的贞子。
“看他那副德行,好像多大事似的。”
“要我说偷拍真是閒的,我当候补生那会都穷成什么德行了,稍微给点钱就能玩个痛快。”
“当初谈好价格,大大方方的照多好,何必呢?”
中岛泓:“”
橘美咲:“”
律师:“”
幸亏没让明日花跟著一起。
不过说实在的,这傢伙三观还真不算炸裂,是很务实和接地气的性格。
大部分风味服务行业的女人都有这个特性。
看得开。
“黑田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打发走点钞贞子后,几人坐在沙发上,对齐其它战线。
“还在程序拉扯,按照您的想法,一点点退让中。”
“除了证据链这条底线不能让,其他东西都陆续甩破绽,让对方感觉有所突破,至少保证他们跟老板有东西匯报。”
你人还怪好的嘞。
律法战部分,黑田的信息劣势太大了。 “中岛,我感觉你重心还是要放在会社上。”
橘美咲皱眉道:“黑田狩人不是那么好拔除的,他本质上也是个小老板,旗下不少艺人周边產业。”
“当然。”
中岛泓点头道:“我有预期。”
“不过,这傢伙对我的敌意异常旺盛,我们至少要有能够掣肘他的东西。”
“等下一回谈判,拿到关键证据,应该就能让黑田狩人投鼠忌器。”
“届时,我自然会把重心放在团队上。”
“不然放这么一个敌人在外面搞破坏,我们的业务也不好开展。”
橘美咲微微頷首。
“还是按你的节奏来,我只是怕你算牛角尖,提醒一句。”
“收拾黑田本质上也算是事务所的稳定工作,我这边並无异议。”
“明白。”
“明日花陆续有商单意向了吧。”
她突然问道。
看来,实质上还是不大放心,担心中岛泓耽误了正事。
“是。”
但中岛泓如数家珍。
“不过,目前收到的大多是一些不太合適的商家,比如情调商品或是爭议类目。”
“基於长远考虑,我没有回应。”
“另外,明日花那边也刚刚完成公关方面的基础培训。”
“她只会一首歌舞,实战能力严重欠缺,就算想接商演也需要单独训练,或是等我们拥有下一个出道艺人。”
“毕竟不能一首歌从头打到尾,那反而会迅速毁掉她的。”
披露目那首是电波系特化的,拿出去商演合作,多半不能满足甲方的需求。
但明日花的起步方式存在问题,学习其他歌多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