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8章 弑君?溺亡?自杀?众人陷入梦魇!(1 / 3)

血肉森林,群魔乱舞。

数百条触手尖端的眼球,齐刷刷地锁定众人。

林宸等人,正士气高昂,准备齐力冲锋。

却都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和那些邪神诡眼对视。

视线对上的瞬间。

如同,在和不可名状的深渊对视。

在场的每个人的灵识,都一阵发蒙,有一种坠入深渊的感觉。

失重,失去意识。

李白视线一阵模糊。

他猛地睁开眼。

金碧辉煌的宫殿,雕龙画凤的梁柱。

正是大唐金銮殿!

好一番盛唐气象!

唐明皇端坐在龙椅上,满脸阴沉地盯着他。

高力士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

“李太白!”唐明皇猛地拍击龙案,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几卷纸张重重地砸在李白脸上。

李白低头看去。那正是他引以为傲的诗篇《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

唐明皇冷哼一声:“辞藻堆砌,毫无风骨!

满篇皆是靡靡之音。你写的这些都是什么狗屁东西?!”

李白瞪大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要出言辩驳。

但周围的文武百官,纷纷指指点点。

“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酸腐文人。”

“还自称谪仙?简直是笑话。”

“连句像样的诗都写不出,还敢在大殿上放肆。”

嘲笑声如同钢针,直刺李白的耳膜。

唐明皇挥动衣袖。

“剥夺你一切功名,即刻发配夜郎。

此生此世,不许你再提笔作诗!”

不让做官?不许作诗?

李白如遭雷击,呆在原地。

两个金甲卫士冲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李白,将他拖出大殿。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李白穿着单薄的囚服,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走在泥泞的官道上。

他冷得浑身发抖。手指冻得发紫。

他想喝酒。腰间的酒葫芦空空如也。

他想吟诗。

他张开干裂的嘴唇。

“赵客缦胡缨”

下一句是什么?

李白大脑一片空白。

他惊恐地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吴钩吴钩什么?”

那些曾经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诗句,那些让他傲视王侯的才气。

全都没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李白发疯般地撕扯自己的头发。

“我是诗仙!我是李太白!”

押送他的差役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

“还当自己是诗仙呢,不许作诗!”

李白跌倒在雪地里。

他看着自己粗糙、布满冻疮的双手。

这不再是一双握剑提笔的手,这只是一双平庸、无力的手。

极度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沦为平庸,才华枯竭。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绝望!

李白爬起身,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他冲破风雪,来到一条宽阔的江边。

江水漆黑如墨。

水面上倒映着一轮皎洁的圆月。

那是他记忆中唯一美好的东西。

“月亮举杯邀月

我来了!”

李白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痴迷。

他纵身一跃,扑向江水中的倒影。

冰冷的江水瞬间吞没了他。

李白不断下沉。

强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

冰冷的水混杂着泥沙,疯狂灌进他的喉咙和肺管。

窒息感如同巨蟒,死死缠绕住他的脖颈。

水底深处,黑暗渐渐翻滚。

一个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阴影,缓缓浮现。

一只巨大的眼球睁开,冷冷地注视着他。

无数触手蔓延过来,缠住李白的脚踝、腰肢、脖颈。

一点点将他拖向那不可名状的深渊。

李白眼前一阵阵发黑。

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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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娥猛地喘了一口粗气,双手死死握住神女杖。

血色的红光映照在她的脸上。

她环顾四周。

这根本不是普陀山的血肉森林。

这是巫山。

眼前的景象让她如坠冰窟。

十二座高耸入云的神女峰,正从中间断裂。

巨大的山石带着轰鸣声砸向地面。

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怎么回事!”

曹娥大喊出声。

她提起裙摆,朝着神女庙的方向狂奔。

一路上,全是被砸碎的树木和干涸的血迹。

“小倩姐姐、西施姐姐?你们在哪里!”

曹娥拨开一堆碎石。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

碎石底下,压着半截染血的粉色广袖流仙裙。

那是西施的衣服。

曹娥颤抖着伸出手,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