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名花魁来我府上,就说我要招待贵客。”
“是。”
小兰將卢清寒推至主位,便快步走向后院。
看著她颤颤巍巍的走远,林渊不禁失笑。
“卢贵女,你这侍女的心態不太行啊,这破绽也太明显了。”
“?”
卢清寒骤然抬头。
入府之后,她没有跟小兰说哪怕半句安慰的话,为的是什么?
二品武道真意强者,无论听觉还是视觉都已经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在府上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那二品强者听在耳中。
这等凶险的时刻,林渊却忽然说这么一番话,什么意思?
是自己猜错了情况,还是说
信错了人?
“林公子,她说你是她的贵客耶。”
岳如鳶轻笑著走出屏风。
“呵,我好歹也能算是皇室血脉,虽然是前朝,却也能算是贵不可言了吧?”
林渊嘴角也同样掛著讥笑。
仿佛是在笑卢清寒的天真与自负,笑她过於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那身份都是过时的老掉牙了,谁会认?”
岳如鳶笑骂一声,隨即缓缓走近卢清寒。
“说说吧,卢贵女,你卢氏城防图在哪,说的痛快点,我也能让你痛快。”
“书房,右手边第三个抽屉。”
“上了锁,但你应该不需要钥匙吧。”
卢清寒配合的让岳如鳶都感到惊讶。
“就这么轻易的说了?”
“不然呢?性命和清白,总得保一个吧。”
“就当是,看错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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