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诱惑,你都能忍
见李光华並未一口答应下来,站在林渊身后的李清婉已然目瞪口呆。
不愧是老李家最倔的读书人之一,到这个时候还在坚持他那狗屁不通的糟粕学说。
不对,现在看来,那个之一可以去掉了。
以她对自己爷爷的了解,面对这么一番话,面对林渊这堪称伟大的邀请,应该是不会有半点犹豫。
而现在李光华脸上却还明晃晃还写著纠结。
毫无疑问,论倔强,是你贏了。
“其实表叔公能做的,我也可以。”
“我虽未与百家辩经,但他在做这些时,我几乎都是见证者。”
“他懂的东西,我也不差。”
见李清婉低头在林渊耳边低语,李光华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听到最后,他几乎是拍著桌子蹦了起来。
“胡说!”
“清婉,你学问做的的確不错,可你太过年轻,很多道理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往后你再多沉淀些年月,到时这个位置自然是你的。”
“至於现在,叔公先替你保管。”
那你方才到底在纠结个什么
李清婉没好气的瞪了老头一眼。
她是真的意动了。
跟著林渊做这种事,难道不比当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强的多
结果这老头不讲武德!
他居然不纠结了!
“方才老夫是在犹豫,在思索自己能否担此重任。”
“毕竟林公子要做的事,乃千古未有过的旷世变革,若因老夫没能做好而导致满盘皆输,此等罪责,如何能担当得起!”
“但若老夫不接便要换你的话,那还是老夫亲自来吧!”
“毕竟相较於你,老夫终究还多活了这么些年头。”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
这不仅仅是青史留名,分明是要开创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时代!
换做任何一个读书人在此,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难道他李光华就热衷於当狗吗
写出这本书,当真就能代表著他愿意无底线的去舔皇帝吗
当然不是!
他当然也想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向天下人展露自己这一身所学。
可在皇权之下,就註定了他能说的东西不多。
不顺著皇权的意思去编撰,那莫说让天下学子读他的书,怕是连写出来都是种罪责。
而在方才与林渊辩经的过程中,他大概已经摸清了这位的秉性。
他不在意,甚至於可以说是无比支持曾经那寧折不弯的儒家。
“可叔公,你在这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李清婉满脸怨念的嘀嘀咕咕。
“书上写的,那能是老夫的真实想法吗”
“真要將老夫自己的真实想法写上去,明天老夫这一脉就得去菜市口排队!”
“清婉啊,你不会真以为,老夫只从百家中学到了糟粕吧”
“你不会真以为,老夫分不清何为精华,何为糟粕吧”
果然,这老小子还是狡猾的。
林渊能肯定,若没有自己的出现,那他所有的想法,都只会以这本糟粕的形式呈现。
至於他究竟如何想,或许会写在另一本不会面向天下人的书中,待得百年、千年后,才会被人发现。
到时,他又会是那个被皇权压迫而不敢吐露心声的可怜人,而非专门编撰糟粕的助紂为虐者。
“林先生,或许你也如清婉一般,心中对老夫还抱著些怀疑。”
“但,老夫会证明给你看。”
“夫子的论语,老夫烂熟於心,且將每一句都奉为真理,君子六艺更是一项都未曾落下。”
“文,老夫能提笔替你安天下,武,老夫亦能马上助你定乾坤!”
说著,李光华挽起袖口,露出一块块肌肉虬结。
“老夫虽不能如夫子那般,仅凭肉身力量扛城门,不过扛鼎应该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文他能教书育人,武他也是万人敌!
“看到那牌匾了吗”
他又抬手一指。
牌匾上四个大字,以德服人。
他走到近前,伸手一拉。
牌匾轰然倒下,露出捆绑在背后,足足两米有余的关刀。
“老夫钦佩的人,除却夫子之外,也就是当年汉末的二爷了。”
“这手关刀,老夫藏了大半辈子,林先生若不弃,自今日起,老夫与它都愿为先生效命。”
见著他將重若千钧的关刀在室內舞出了花,一时间林渊跟李清婉都有些无言以对。
没想到来找个编书的先生,竟然还能有这等惊喜
“既然这么能打,那为何李先生当年选了书画真意这条路”
这等神力,不选武夫真意,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唉,其实当年老夫也是想走武夫这条道的,只是父兄以死相逼,这才不得已走上了歪路。”
“”
要是李院长知道你说书画真意是条歪路,他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