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哈利,缠著他不放。
眼下就算是迷迷糊糊正在计算鸡蛋的落下角度预示著怎样未来的学生都瞬间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话直接点题,拉文克劳高塔也向来只有一个幽灵。
遑论灰女士还笑了。
这一笑仿佛初雪消融春色绽放,这美的绽放让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即便是偷偷使用过灰女士建模与哈利相处的唐克斯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模仿了皮相,其中的神韵只浮於表面。
在眾多她使用过的建模中,也是灰女士的最完美,即便她也挑不出缺陷。
“你承认了!”
唐克斯没注意到自己的嫉妒的嘴脸。
事实上这也不明显,在场的女巫们基本都这样。
“承认如何,不承认又如何。”海莲娜脸上的笑意一冷,“你就不担心哈利的名声?”
——啊,名声?
“你在说什么?”
唐克斯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倒不是她神经大条。
只是上行下效,魔法界的顶流邓布利多疯疯癲癲,从不在意別人说他坏话,被塑造成疯子也当是清风拂面。
这导致魔法界的舆论氛围一直很宽容,福吉被说无能,他的政令被各种讽刺也只是被当做常见的笑谈。
哈利的风流韵事,自然在大部分人看来算不上污点。
这反而让大家心安,这样一个能顷刻间摧毁至少一个街区的行走的天灾也是人类。
“你们都不在意?”
海莲娜从周围人的表情发现了盲点。
——那我一直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是闹哪样?
“这可是好事!”一个拉文克劳男生说,接著他靦腆一笑,“其实您如果不介意,我也——”
“你——”x2?
海莲娜和唐克斯此刻一致对外,朝男生投射出轻蔑的眼神。
“我我这是看书看用脑过度。”男生连忙小跑回宿舍。
海莲娜和唐克斯目光一触即分,全然不顾自己伤害了情竇初开小男生破碎的心。
唐克斯这边也是打退堂鼓了,她在哈利这边的人设一直是古灵精怪的大姐姐,这次吃醋却是把自己落到喜欢吃飞醋的格兰芬多鼠牙妹一个档次了。
但她却忘了身后还有两个跟来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世魔星。
“走吧,乔治。”“唐克斯教授我们的加分。”
弗雷德和乔治並没有提起哈利,灰女士,差点没头尼克,却仍將唐克斯架了起来。
“格兰芬多加1分!”
唐克斯满头黑线。
她不得已看向海莲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海莲娜的脸颊开始不透明了。
即便她已经知道传闻不会对哈利造成影响,但她还是不想冒这个险,为此她寧愿暴露这个隱藏千年的秘密。
【拉文克劳的冠冕】是四巨头遗物中最具传奇性,最引人覷覦的。
它增强智慧的功能,以及拉文克劳女儿都冒大不韙盗走,母亲死了都不回来的故事更是证明了它的宝贵。
海莲娜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难得清静。
可为了哈利,她不在乎。
同时,这一句话甩出,整个休息室都响起交谈的嗡嗡声。
没有人再思虑什么哈利的緋闻,拉文克劳的女儿,那位气死自己母亲的传奇盗贼,最后一名见到冠冕的[人]。
在冠冕的加持下,她到底攻克了怎样的魔法课题,为此甚至不顾自己母亲的逝世。 在座的拉文克劳,以及小部分其他学院的学生,纷纷都目光灼灼看向海莲娜。
一些情商低,整日痴迷於自己课题,掛了好几门课的拉文克劳更是直接开口。
“冠冕在哪里?”
“拉文克劳的葬礼您真没回来参加?”
“您死的时候很年轻?冠冕也一併被抢走了?这才是您没有回来的真相?”
“伟大的拉文克劳是因为得知您的死讯?为您报仇销毁冠冕后死亡?”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冠冕一直没有现世!”
说到最后,几人甚至开始交谈起来,忘记了能回答这些问题的海莲娜就在现场。
——你们这些小鬼!
饶是海莲娜已经熟知真正的拉文克劳多么没情商,但还是差点爆粗口,菩萨面差点崩成了明王相。
她害怕这些混蛋小鬼再思维发散出更离谱的故事。
她连忙说道:“我的確被杀了。血腥男爵就是这个凶手,他单方面爱慕我。杀了我后又愧疚自杀。”
“拉文克劳的冠冕已经被伏地魔骗走。”
休息室一下沸腾起来。
“我们拉文克劳才是最厉害的!”
“卑鄙的斯莱特林!”
“竟敢玷污伟大拉文克劳的宝物!”
眼下休息室內除了与有荣焉的学生以外,就剩下宝物竟然落在出身斯莱特林的卑鄙黑巫师手中。
一个学生的惊呼,让休息室瞬间落针可闻。
在场的学生几乎都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