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都养好了?”明朗歪头看秦縉昭,那张脸上没有疤痕后,確实又好看了。
“托殿下的福,不只脸上,都养好了,殿下想看吗?”
明朗不知道秦縉昭是怎么做到在深秋入冬前的第一场雪下说出这么曖昧的话的。
完全不像是她记忆里的秦縉昭该有的样子。
“你今日特意来此勾引我的?”
或许是喝了点酒,明朗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半分掩饰的意思,直白的叫人脸红。
秦縉昭忍住了,低头不语时,微微点了点头。
明朗瞧见了他通红的耳尖:“你不说话,就当我多心了,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说吧,明朗抬腿就要从他身边绕开,刚走没几步,秦縉昭就再度低头。
將头低到她耳边,用只能他们二人听到的音量在明朗耳边私语。
“听不见。”明朗依旧懒洋洋的站著,在秦縉昭说完一句后,她垂眸就能看见他比方才还要艷红的耳尖。
忍不住起了继续逗弄的心思。
“秦大人这才多久,在本宫面前好好说话都不会了?”
明朗说话的时候,余光一直盯著秦縉昭的唇,瞧著他唇瓣颤抖了两下,实在有趣。
明朗开荤之后,有些话说起来也更肆无忌惮了。
“求殿下垂怜。”
“谁啊?”
“我,秦縉昭求殿下垂怜。”
最后两个字像是咬著牙硬挤出来的,给明朗听高兴了。
“带你回去不方便,去你那吧。”
她府上现在还有两个等著她哄的,想起来就头疼。
“好。”
明朗抬脚准备往秦府走,还没走出去一步,就被秦縉昭拦腰抱起,一个运功飞了起来。
靠在秦縉昭怀里的时候,明朗才发现秦縉昭身上居然这么冷。
“在那等著了我多久?”
明朗隨手把玩著他的长髮。
“没多久,我今日运气好,刚出门就碰见殿下了。”
明朗听他在这胡说八道,一个字都不信。
身上冷的像块冰,感觉快赶上今晚的空气冷了,嘴还这么硬。
到了秦縉昭的府邸,明朗还是第一次来这,距离她的太女府不算远。
一进去就有种寂寥无人的感觉。
“你府上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吗?怎么这么冷清。”
明朗探头出去看的时候,披风被秦縉昭往下拉了拉。
“有些晚了,就让伺候的都退下了。
秦縉昭还和从前一样说话言简意賅,明朗隱约听出了些阴谋的架势。
“主子还没回来就都撤了,秦縉昭,你早就想好了?”
回应明朗的不是秦縉昭的声音,而是她问完之后,差点从秦縉昭怀里掉下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给我抱好了,要是摔著我,要你好看。”
明朗说完,就感觉到秦縉昭將她往上掂了掂,秦縉昭有些沙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不会。” 明朗是被抱著放到秦縉昭的床上,瞧著傻站著的秦縉昭,明朗朝著他勾了勾手。
在秦縉昭贴过来的时候,明朗附在他耳边提了一串要求。
“殿下还要什么?我一併拿来。”
明朗原本只是想要逗逗他,最后办事之前再试探一番,瞧著他这副专注的样子。
果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府上那两个,还是太差了些。
“没了,就这些。”
秦縉昭將一直放在火箱上温著的手炉装进炉罩里,递到殿下手里。
又仔细看了看这里確认没有什么缺的后,便出去准备殿下要的那些东西。
在秦縉昭离开后,明朗就从床上起来,將身上的披风脱了后,开始在秦縉昭的屋子里转悠起来。
从前秦縉昭在东宫偏殿的屋子就极其简单,现在自立门户了,主屋还是这么简单。
明朗转悠了一圈,秦縉昭这里实在没什么可看的。
整个屋子像他人一样冷淡,就连床上的被子都只有一种顏色,瞧著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她身边的时候。
“殿下。”
秦縉昭回来的时候,喊明朗的那一声有些急,明朗回头看去的时候,屋子里的蜡烛高燃著,还能瞧见他额间的汗。
“怎么,怕我跑了?”
面对殿下的问题,秦縉昭將手里的东西放下,沉思了片刻后回到:
“不怕,只是想早点见到殿下。”
这样的话要是从楼宿雪或是蒋星辰嘴里说出来,明朗都不会在脑子里过一遍。
会自动屏蔽他们张口就来的情话。
可对待秦縉昭的时候不会,他本来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人,明朗偶尔也能从烬羽或是荼蘼那里听到一些关於秦縉昭的故事。
“我要的东西都备齐了?”
明朗要的不多,她的酒醒了,秦縉昭今晚还没醉过。
不一起来点,她实在想不到秦縉昭这样的闷葫芦到了晚上是什么样的。
“陪我再喝点。”
秦縉昭没有拒绝,拿著酒壶坐到了殿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