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能怎样?”
“再说扶苏公子一向仁厚,年纪也和妹妹差不多。
嫁过去,两人应该能过得和睦。
他还是大王长子,以后要继承王位,妹妹说不定还能当上大秦的王后。”
“这门亲事,对妹妹、对咱王家,都是好事。”
王賁脸上掛著笑。
在他看来。
这婚事绝对是件好事,没什么不好的。
“对王家是好,可对你妹妹不是。”
“算了算了。”
“事到如今也改不了,就当是我这个当爹的欠她的。”
王翦嘆气,语气里透著无奈。
“妹妹会想明白的。”
“生在將门,本来就没得选。”
王賁安慰道。
“行了。”
“这事不提了。”
“你去告诉李腾,韩王就算跑了,也跑不出韩地。 让他不惜代价把人抓回来,绝不能放走,不然以后麻烦大了。”
王翦沉下脸,语气很重。
王賁躬身一礼:“儿子明白!”
韩都,新郑城。
军营驻地。
“弟兄们!”
“咱们破城先锋营,李將军已经赏了。”
“今天酒肉管够,敞开吃!”
“喝!”
校场上。
赵枫站在最中间,手里举著一坛酒,声音洪亮。
“敬都尉!”
“干!”
校场上的锐士们全举起酒罈,笑著喊。
赵枫先仰头灌了一大口,豪气十足。
整个校场四千多號人,全跟著举坛畅饮。
“哈哈。”
“今天这酒不错,韩王宫的御酒,咱们算是有口福了。”
“不过嘛,御酒归御酒,还是不够烈,不够劲。”
赵枫抹了把嘴边的酒,大笑。
“都尉。”
“您这意思,是喝过更好的?”
“这可是韩宫御酒,天下一等一的好酒啊。”
章邯好奇地问。
“你还真別说,我真喝过。”
“那酒,天下找不出第二家,没酒能比。”
赵枫灌下一口,满脸自信。
“什么酒?”
校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全盯向赵枫,满脸好奇。
“哈哈。”
“说出来你们也没听过。”
“反正就是好喝。”
赵枫大笑,故意吊胃口。
这个年代的酿酒手艺不行,酒水不够烈,喝著也不够爽。
放在后世,隨便拎出一瓶都能甩它八条街——这玩意儿就是时代硬伤,没法比。
“都尉大人你这是吹牛吧?”
“哥几个!”
“今天非把他灌趴下不可!”
“对对对!”
“战场上他是猛人,喝酒这块儿,我就不信他还行”
军营里瞬间炸了锅,一群锐士端著碗就往赵枫跟前挤。
今天赵枫的都尉营热闹得不像话。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敞开了造。
能有这待遇,全靠赵枫带人活捉了韩王,又立了大功。
整个大军,就他们这一支队伍拿了这样的赏赐——上头髮了美酒,还特批了一整天的假。
紧挨著赵枫的地盘,是刘武带的那支人马。
那边传来一阵阵的吼叫声、笑闹声。
校场上两千多號锐士,虽然也在啃著攻城后分到的肉,但士气跟赵枫那边一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一仗要不是赵枫先破了城,他们这帮人早就交代在这儿了,哪还有肉吃?
说白了,是沾了人家的光。
“哎”
“我真想去赵都尉手下干,那边多热闹啊。”
“谁说不是呢。”
“人家赵都尉拿底下人当兄弟,打仗自己冲最前面,咱们这位差远了。”
“咱们是先锋,先冲的,结果城没拿下来,唉。”
刘武手底下的锐士,眼巴巴瞅著隔壁营地的热闹劲儿,满眼都是羡慕。
这场面,刘武全看在眼里。
他上半身缠满了绷带,伤势刚稳下来。
“唉。”
刘武长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憋屈。
这一仗,他们万將营是立了功,可谁都知道,头功是谁拿的。
要不是赵枫砸开了城门,他现在早就是一具 了。
这时,陈涛慢慢走过来,看见刘武那副丧气样儿,一眼就懂了。
“怎么?”
“心里不服气?”
陈涛话里有话。
“末將见过將军。”
一见来人,刘武赶紧站起来,弯腰行礼。
“坐下吧。”
陈涛摆了摆手。
“军营里头,全凭本事吃饭。
这一仗,末將让將军失望了,没能把韩都打下来。”
刘武满脸惭愧。
“你刚才也说了,军营里凭的是真本事。”
“从这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