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啊”
赵偃癲狂地吼著,整个人彻底垮了。
嬴政的话直接把他心里最后那点防线撕得粉碎,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夺位称王——到头来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切都是嬴政在背后默默操控的。
“朕说了不杀你,就不会杀你。”
“拖下去,看紧了,別让他死了。”
嬴政一挥手。
几个禁卫立刻架起赵偃,拖了出去。
“老师。”
“你看到了吗?”
“当年你教 的东西, 全都记住了。”
“ 之道,权谋之术。”
“ 会用你教的一切,去扫平天下。”
“等朕一统天下之后,朕会追枫你为大秦国师,让整个天下都知道老师的名字。”
嬴政对著眼前的坟墓,语气郑重,像在许下承诺。
说完。
他转过身。
目光扫过王翦,又掠到王賁身上,最后落在赵枫身上。 “赵將军,陪朕走走?”
嬴政嘴角微微一勾。
“喏。”
赵枫哪敢拒绝。
接著,嬴政不紧不慢地朝一边走去,赵枫赶紧跟上,落后大约一步,一前一后往山坡上的一处走去。
王翦和王賁站在原地没动,但目光全都落在嬴政和赵枫的背影上。
就在这时,王賁像瞅见了什么稀罕事,眼珠子瞪得滚圆,嘴一咧就乐了:“爹。”
“放。”
王翦眼皮都没抬,语气硬邦邦的。
对自己亲儿子,他向来没个好脸。
“爹。”
“我咋觉著,赵枫跟大王站一块儿,那模样挺像爷俩儿的呢?”
“您瞅瞅赵枫那侧脸,跟大王的侧脸是不是一个模子刻的?”
王賁嬉皮笑脸地来了句。
话音还没落地。
王翦猛地扭过脖子,眼刀子狠狠剜了王賁一下:“你小子活腻歪了?连大王也敢编排?嫌命长是吧!”
这话一砸下来。
王賁立马缩了脖子,不敢再吭气。
他就是隨口一说,带著点打趣的意思。
可王翦这会儿也忍不住瞥了过去。
嬴政走在前头,赵枫落后半步,从王翦父子俩这个角度瞧过去,只能看到两人的半边脸,再打量打量个头,几乎一般高,又顺著王賁刚才说的侧脸看去。
“这么一瞧,还真有几分像。”
“要是搁外头走一圈,保不齐真有人当他们是父子。”
王翦心里头嘀咕了一句,可没像自家那傻儿子似的,张嘴就往外禿嚕。
玩笑归玩笑。
王翦心里明白,这就是个凑巧。
赵枫说到底就是个草根出身的老百姓,跟王族八竿子打不著边。
再怎么扯,也不可能跟当今大王扯上关係。
这道理谁都想得通——真要流落民间,没有玉牒宗册,王族的身份就根本登不上檯面。
更何况大王十岁就回了咸阳,一直待在都城,压根不可能在外头有什么 事,更別提留下什么血脉了。
山坡上。
嬴政在前头走著,赵枫紧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慢慢挪著步子。
可並肩走了一段路,谁都没先开口。
说实话。
赵枫心里也在犯嘀咕:“秦王单独把我叫过来干啥?难不成有什么美差?”
就在这时。
嬴政忽然停住脚。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孤说?”
嬴政转过身,嘴角掛著浅笑。
“这个”
赵枫有点尷尬。
虽然对秦始皇打心眼里敬重,这会儿也算追星追到了本人,可真要面对这位老祖宗,赵枫自然不知道该聊啥。
毕竟人家是王。
想跟对兄弟朋友那样隨便,那是不可能的。
嬴政见状,淡淡笑了笑,目光一扫,隨手找了块地方,直接坐了下来。
然后朝赵枫招了招手。
“坐下聊。”
嬴政笑著说。
“大王坐著就好,臣站著伺候。”
赵枫还算懂点规矩。
“让你坐就坐。”
嬴政眼睛一瞪。
没辙。
赵枫一屁股坐到了嬴政旁边。
看到这,嬴政才满意地笑了笑:“孤早就听说你是个真性情的人。”
“每回碰上硬仗,都自己冲在最前头。”
“有这事吧?”
赵枫点了点头:“確实有。”
“当將军的,首要是指挥大军,自己冲在前面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一旦主將出了闪失,全军就得垮掉,这一点你不明白?”
嬴政语气带了几分责备。
“回大王。”
“这就是臣带兵跟別人不一样的地方。”
“臣带兵,要么破了城,要么打到最后一个人,绝没有后退这一说。”
“臣带兵,士气旺得烧起来,战斗力远超別的队伍。”
“臣冲在前面,能鼓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