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清越的铃声迴荡在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內。
祝氏顶楼的办公室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往下看能將整个京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一览无遗。
星子般的晚灯打在男人身上,裁剪得体的西装將他的身形衬得笔直修长,宽肩窄腰。
“祝总,是宋小姐。”
林鉴向祝砚錚匯报一句。
祝砚錚並没说话,双手服帖地落在裤袋中,侧身看著林鉴。
林鉴会意,迅速接通了电话。
“餵?宋小姐,您——”
“到哪里了?”
不等林鉴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女孩黏黏糊糊的声线。
“啊?”林鉴愣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祝砚錚,隨即轻声询问,“宋小姐,您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宋瓷声音轻晃:“司机师傅,你到哪里了?怎么还不来接我?”
林鉴挠挠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宋小姐,您是不是喝酒了?”
“对啊,所以我没有开车,”宋瓷语气认真,“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啦?”
“宋小姐,您打错——”
还不等林鉴说完,手机被身边的男人拿了过去。
祝砚錚眸光清冷,面向落地窗外,任由无数的夜色与灯光斑驳在他的眉眼。
“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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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世国际。
掛断电话,宋瓷坐在包厢套房內,漫不经心地笑笑。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精致的脸颊上染了几分酡红,她特地选了一个雾蒙蒙的美瞳,几缕髮丝也恰到好处地撩乱。
非常完美。
算算时间,祝砚錚到这里大概要十分钟左右,宋瓷准备守株待兔。
翡世国际是私人会员制的娱乐会所,八成以上的包厢都是私人年订的,她所在的这间包厢,就是她个人包下来的。
除非是受到她的准许,否则旁人无权进入或是出让这间包厢。
所以,当方喻之带著他那一群狐朋狗友来到包厢时,宋瓷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今天是方喻之生日。
方喻之在翡世並没有私人包厢,今天客人多,所有的包厢全部满员,方喻之便想起了宋瓷在这里的包厢。
“方哥,我们直接来宋瓷的包厢,她会不会生气啊?”
“嗐!你当咱们方哥是那种怕老婆的人吗?”
“就是就是!再说了,宋瓷要是知道方哥大发慈悲用了她的包厢,不应该感恩戴德吗?”
“哈哈哈也是,宋瓷这么喜欢咱们方哥,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方喻之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听到身边人的恭维,不知想到什么,冷笑一声:“她最近在跟我闹脾气呢。
一群狐朋狗友起鬨,神情揶揄:“这宋小姐现在本事这么大了吗?都敢跟方哥闹彆扭了?”
方喻之显然不愿意提起她,走在最前面,推开了包厢房门。
略略刺眼的光进入宋瓷眼睛,宋瓷眯了眯眼,朝著来人看去。
门口的几人还没发现昏暗角落的少女,仍是不三不四地聊著。
“话说今天咱们方哥生日,宋瓷都没什么表示吗?”
“是啊是啊,往年不是又送花又送表的,今年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方喻之脸色阴鬱,语气冷沉:“谁稀罕她的礼物。”
眾人哈哈大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道清澈淡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宋瓷一身白色纱裙,慢步出现在眾人面前,“这里似乎是我的包厢。”
在宋瓷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
今晚的宋瓷穿了一身清纯乾净的纱裙,一条珍珠吊坠做腰带掐出她纤细的腰身。
包厢內的灯光昏暗曖昧,衬得她那张美艷精致的脸不可方物。
方喻之的那几个好哥们儿愣在了原地。
是方喻之最先反应过来。
微微挑眉,嘴角扬起几分笑意:“我还以为你真敢忘了我的生日。”
生日?
宋瓷眼中闪过一瞬的茫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似乎好像大概可能確实是方喻之的生日来著。
但,关她什么事?
“这是我的包厢。”宋瓷重复一遍自己的话,赶人的意思很明確。
方喻之看著面前悉心打扮的宋瓷,只以为她还在闹脾气。
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眼眶,方喻之语气不耐:“宋瓷,能不能別再闹下去了,我真的很累。”
“你嫉妒孟晚,现在孟晚被学校记了处分,我也给了你方氏的股份赔礼道歉,你还想怎么样?”
宋瓷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她实在不想跟这群人纠缠,祝砚錚才是最重要的。
“方喻之,带著你的人,出去。”宋瓷语气冷了下来。
“宋瓷!”方喻之动了怒,眼尾微红,对她低吼道,“我说別闹了!”
周围的几个朋友见状,笑著起鬨:“哎哟方哥,你怎么不明白宋小姐的意思啊?”
“没看见宋小姐今天穿得这么漂亮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