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的温软,与脖颈处传来的灼热,让祝砚錚一时间乱了方寸。
托著宋瓷腰身的手微微收紧,听到她低低地痛呼一声,这才微微回神。
屏风那头,两个男人因为喝了几杯酒,说话也开始不著调了。
“哎哎,今天来团建的女员工里,哪个最漂亮?”
“嘿嘿,那个新项目组不是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叫、叫什么来著”
“宋宋瓷?”
“对对对!宋瓷!那小姑娘看著年纪不大,长得还不错。”
两个男人默契地笑了两声。
“她啊,我之前听被开除的刘远秘书说,好像跟咱们公司的那位林助理有一腿”
“什么?”另一个男人一脸震惊,隨即轻笑两声,“也是,要不是跟上面有一腿,凭她这种女人,怎么能进得了祝氏?”
“”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著调。
水波荡漾,雾气升腾,祝砚錚的脸色很差。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满脸緋红,身体滚烫的少女。
“难受小叔不舒服”
她的语气很软很轻,似乎也知道不能大声说话,但声音里带著颤抖的哭腔,听起来十分伤心。
眉骨下压,祝砚錚嗓音低哑:“吃了什么东西吗?”
都这种时候了,祝砚錚的思绪转得也太快了吧?
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少女却是用下巴抵著男人的肩膀,任由男人將她整个人托在怀里。
胡乱地摇著头:“不知道小叔,阿瓷不知道”
太软了。
软得轻易能乱了祝砚錚的思绪。
男人微微抿唇,决定先不考虑这些。
身体微微紧绷,祝砚錚下半身与少女隔开距离,声音喑哑:“我带你出去。”
男女汤的进出口不一样,现在的办法,也只能是先抱她出去再说了。
宋瓷却没打算这么轻易让他如愿。
微微勾唇,雾气蒸腾著少女的身躯,眼睫都是濡湿的。
压抑的哭腔传来,宋瓷脑袋抵在男人肩膀上,冷凉的眼泪顺著男人的脖颈流下。
“小叔热”
说著热,少女就想要去脱身上的外套。
祝砚錚见状,眼神一凛,急忙去抓她的手腕。
可还是晚了一步。
“吧嗒——”
是外套掉进汤泉中的声音。
因为少女两只手环著男人的脖颈,祝砚錚稍一低头,就看到了
那內衣尺码不对,根本没办法包裹住她的。
而且没了吊带,又沾了水,就开始往下坠。
祝砚錚抿唇,下意识地腾出一只手,捂住她胸口的位置。
用身体的触感又与和手不同。
像是比棉花云朵还要柔软细腻的东西,祝砚錚瞳孔微缩,反应过来后,瞬间將他的手从她身上抽出!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整个人伏在了他的身上。
“疼”
似乎就连感官都变得过於娇气。
宋瓷声音颤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男人那昂贵的西装不了摩挲,偏偏说疼。
男人一言不发。
自己的外套浸了水,已经沉入了汤泉底部。
不能用了。
祝砚錚的视线只好重新锁定在岸边那件乾净的外套上。
少女其实很轻。 轻到她一只手就能轻易將她抱起,並不觉得费力。
祝砚錚一只手抱著她,隨即朝著岸边走去。
走上台阶,男人捡起岸边的外套,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次,祝砚錚帮她系了胸前的几颗扣子,確保她不会挣开。
这边的动作晃荡出水声。
屏风那边的男人喝得烂醉,听到声音有些烦躁:“谁啊!公共场合大吵大闹,有没有素质!”
说话也黏黏糊糊的,像是醉酒的梦话。
吼得有些突然,宋瓷抽了抽鼻子,伏在男人身上,低声啜泣。
祝砚錚腾出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別怕。”
宋瓷当然不怕。
——宋瓷觉得好玩儿。
她给自己下的那点药严格控制了药量,不至於彻底没有神智,但身上的那些反应却也真实。
她浑身上下皆是滚烫,只有眼眶中掉出来的眼泪是凉的。
滴落在男人的身上,祝砚錚动了动喉结。
“好热”
少女的声音听上去委屈极了,腰肢无意识地晃动著,面对面前的男人,像是交付了自己全部的信任。
祝砚錚眸光阴沉可怖。
带她走出汤泉,祝砚錚抱著她,往顶楼走去。
去往顶楼的电梯是私人的。
祝砚錚抱著少女,任由怀中的少女不知轻重地晃动著。
手也不太安分起来。
宋瓷伸出一只手,食指指尖先是去摸男人的耳垂,祝砚錚眉头紧皱,抱著她腰身的力道寸寸收紧。
“宋瓷”男人嗓音沙哑,甚至自己也不清楚叫她是想做什么。
但很显然,他的话对她並没有起到什么警示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