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现代,出租屋里。
小兕子抱着洞萧,一个趔趄,但还是稳稳地落在了地板上。
“锅锅?窝又肥来啦!”
她习惯性地扬起小脸,欢快地喊道。
兕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大。
没有任何回应。
小兕子又提高了一点音量:“锅锅,系几来啦!
还是没听见熟悉的声音。
小公主有点慌了,迈开小短腿,开始搜寻。
她抱着洞萧“哒哒哒”地走向卧室。
卧室门虚掩着,小兕子用肩膀顶开一条缝,探进小脑袋:“锅锅?起床啦!太阳晒尼哒屁屁啦!”
房间里窗帘拉着,有些暗,那张软软的大床上被子随意堆着,但没有人影。
她走进去,甚至绕到床的另一边看了看,空空如也。
“锅锅尼肿么不在床上呀
”
小兕子嘟囔着,退出卧室,又去推了推卫生间的门。
还是没见。
小兕子抱着洞萧,站在客厅中央,小嘴不自觉地微微撅了起来。
“锅锅尼去哪里了呀
“7
她站在原地,开启了头脑风暴。
回忆起了晚上萧长枫的交代。
小公主的记忆是片段式的、模糊的。
好象锅锅跟她说要去上班?
小兕子回忆起了关键字样。
她念了几遍,心里的慌张奇迹般地褪去了一点。
哦!锅锅不是不见了,他是去上板了!
虽然完全不明白上班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这个解释成功地安抚了她幼小的心灵。
在小兕子有限的理解里,上班大概就是一种大人们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就象耶耶要上朝,阿娘要坐在那个位置接受那些阿兄阿姐们的请安一样。
他们做完了,就会回来的。
两岁多的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短暂的失落过后,小兕她很快想起了自己此行的任务。
“恩,锅锅不在,就把漂酿棍棍放在这里,等他肥来就看到啦!”
小兕子重新振作起来。
放哪里好呢?
她乌溜溜的眼睛扫视着客厅。
锅锅爱坐的位置上么?
小兕子想了想,感觉又不妥。
她环顾了一圈,最终选择放在了茶几的正中间上。
“就放在介里,锅锅一肥来,肯定一眼就看到啦!”
小兕子拍拍小手,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任务完成,该回去了。
阿娘和阿姐还在等着呢。
小兕子最后看了一眼静静躺在茶几上的洞萧,又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出租屋,心里那点因为没见到锅锅而产生的失落小泡泡又冒了出来。
她对着空气,象昨晚告别时那样,软软地说:“锅锅,系几肥去啦。”
“漂酿的棍棍给你放好了哦,你肥来要几嘚看呀!”
小兕子说完后,想着长孙皇后和李丽质的脸,咻的一下,又回去了!!!
“阿娘,阿姐,系几又肥来啦!”
小兕子再一次显现,两手空空。
李丽质被这毫无预兆的再现惊得轻呼一声,猛地后退半步,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
“你
“”
长孙皇后喉头微动,声音干涩,“你这就去了一趟?放了洞萧又回来了?”
“系呀!”
兕子点头,觉得母亲的问题好奇怪,“就系这样呀,窝想肥来,就肥来啦。”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去了一趟库房存放东西。
李丽质猛地吸气呼气,放轻松后。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斗。
“兕子,你才去了多久?”
小妹这回怎么去的时间那么短,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不,连半刻钟都没到。
“多久?”
小兕子歪着头,努力理解时间概念,“窝就就系窝到了锅锅家,锅锅不在,放介个到桌上就肥来了呀!”
长孙皇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来不是仙人召唤,是兕子自己去,自己回。
想去,就去了。想回,就回了。
无需舟车,不劳人力。
心念所至,身即随行。
“窝见锅锅不在家,阔能去上板了。”
小兕子一脸沮丧。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头那感觉,真是说不上来。
惊嘛,还是惊的,这人说没就没,说来就来。
可这理由“上板”?
这听着怎么跟衙役要去点卯似的?
难道那边的仙人也也要忙这些俗务么?
“阿娘、阿姐,窝还要再去!”
小兕子觉得她下次去萧长枫肯定会在了。
“等等等,那洞萧呢?”
李丽质连忙拦住。
小兕子眨巴着大眼睛,伸出小手指了指虚空,“系几放在锅锅家里那矮矮的桌子上啦!就放在中间,可稳当啦!”
她边说边用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