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啦看啦!”
小兕子点头,“锅锅早上就看啦,还说耶耶写的字好好看!”
李世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的书法确实是一绝,被仙家之人称赞,自然心中愉悦
“那他可有回信?”
“咩有。”
小兕子诚实的摇摇头。
闻言,李世民的脸上透露了失望之色。
长孙皇后闻言,笑着问,“二郎何不再次亲自修书一封?”
“观音婢说得有理。”
李世民转过身来,神色认真了几分。
“朕还是亲自修书一封,请萧郎君赐教才是正理。”
长孙皇后含笑点头,“正是,二郎既有求于人,自当以诚相待。”
“隔兕子带话,终究是隔了一层。”
小兕子在一旁听着,似懂非懂,仰着小脸问,“耶耶系还要给锅锅写信吗?”
“对。”李世民伸手揉了揉小女儿的头顶,“耶耶有些事想请教萧郎君,兕子帮耶耶把信带过去,好不好?”
“好呀!”小兕子拍手,“窝最会送信啦!”
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把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都逗笑了。
长孙皇后笑着将她揽到身边,指着案上那几个锦盒道。
“下次你过去时,连耶耶的信一同带去,可要仔细些,莫要弄丢了。”
小兕子高兴的点头。
李世民听着,忽然心中一动。
他站起身来,在殿中踱了几步,然后转身看向长孙皇后。
“观音婢,你说我再从私库里挑几件东西,一并送过去如何?”
长孙皇后抬眸看他。
“二郎想送什么?”
李世民眼神明亮,“朕记得私库里有一套前朝传下来的羊脂白玉酒具。”
“还有一柄短剑,是吐谷浑进贡的,萧郎君是男子,应当喜欢。”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
“对了,还有文房四宝,这些应当用得上,方显我大唐诚意。”
李世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朕确实有事相求,礼数周到些,总是好的。”
这话说得直白,长孙皇后不禁失笑,“二郎倒是坦诚。”
“在观音婢面前,我有什么好遮掩的。”
李世民也忍不住笑了,他走到书案前,撩袍坐下。
“来人,研墨。”
一直侍立在侧的张阿难连忙上前,铺开一张淡黄色的澄心堂纸,又取来一方砚来研墨。
李世民提起一支紫毫笔,蘸了墨,却未立刻落笔。
他悬腕于纸上空,眉头微蹙,似在斟酌词句。
小兕子从长孙皇后身边溜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案旁,踮起脚尖想看耶耶写字。
可她个子太矮,只能看到案沿。
她扯了扯李世民的袍角,“耶耶,尼在写什么呀?”
李世民低头看她,笑道,“耶耶在给你哥哥写信,兕子要不要看?”
“要!”
小兕子立刻点头。
李世民便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小兕子睁大眼睛看着那张洁白的纸,看着耶耶手中的笔。
笔尖落下,墨迹蜿蜒,穹劲有力的飞白体在纸上显现。
“萧郎君台鉴。”
李世民一边写,一边轻声念给女儿听,“前日小女兕子携来郎君所赠美食,朕与皇后、诸子女分而食之,皆赞叹不已。仙家饮食,果非凡品,特此致谢。”
小兕子虽然看不懂,但觉得那花里胡哨的字,就是很好看。
“郎君照料小女,悉心周到,朕心甚慰。”
李世民继续写道,“兕子年幼顽皮,多有叼扰,还望海函。今有一事相询,望郎君不吝赐教。”
写到这里,他笔锋一顿,抬眼看了看窗外,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
小兕子仰着小脸看他,“耶耶,尼肿么不写啦?”
“耶耶在想,该怎么问西瓜的事。”
李世民笑道,他想了想,继续落笔。
“昨日兕子携来西瓜一枚,红瓤黑籽,清甜多汁,实乃消暑佳品。”
“今见西瓜一物,心生好奇,敢问此物培育之法?”
‘需何种土壤,何时下种,灌溉几何,可有讲究?若能蒙君赐教,世民感激不尽。”
写到这里,他忽然想起长孙皇后之前的话。
不可让对方觉得有所图谋。
于是笔锋一转,又添了几句。
“此问纯属好奇,若君不知,或有所不便,但说无妨。”
“小女顽皮,蒙君照拂,已是感激,万勿因此事劳心。”
写到这里,李世民搁下笔,仔细看了一遍。
长孙皇后也走过来,站在他身侧俯身看信。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工整的字迹,唇角微扬。
“二郎这信写得诚恳,萧郎君看了,定能明白你的心意。”
“但愿如此。”
李世民轻叹一声,“朕是真心想为百姓做些实事。”
“这些年风调雨顺,仓廪渐实,但若能多几种作物,多几分收成,总是好的。”
他又提笔补充了几句,“若能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