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了,扭头看萧长枫,“锅锅,尼也拍!”
萧长枫愣了一下:“我也拍?”
小兕子点头,拉着他的手不放:“恩!锅锅和窝一起拍!”
萧长枫看了看李秀眉,李秀眉笑着说:“你就陪她拍几张吧。”
萧建国也笑了:“难得来一次,拍吧。”
“我和你妈在这等洗照片。”
萧长枫只好点头。
年轻姑娘把他们领到里面的演播室。
棚不大,但道具挺多,背景布有各种颜色,花篮、玩偶、气球、小沙发、小桌子,还有好几套衣服,公主裙、小西装、汉服、卡通服,挂了一排。
小兕子一进去就跑到那排衣服前面,摸摸这件,摸摸那件。
“窝要穿介个!”
她指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裙摆蓬蓬的,上面绣着亮片和花朵。
年轻姑娘帮她换上,又给她戴了一个小皇冠,手里塞了一根魔法棒。
小兕子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公主,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她咯咯笑了。
年轻姑娘听到这个“咒语”忍不住笑了起来。
“锅锅,窝好看吗?”
小兕子仰头问。
萧长枫竖起大拇指:“好看,兕子最好看了。”
摄影师进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络腮胡,笑起来很和蔼。
他看了看小兕子,笑着说:“小公主,来,站到这边来。”
他指了指一块粉色背景布前,那里放着一把白色的小椅子,椅子上系着几个气球。
小兕子跑过去,爬上去坐好,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的,象个小学生。
摄影师举起相机,又放下,笑着说:“小朋友,放松一点,笑一笑。”
小兕子咧开嘴,露出几颗小白牙,笑得有点僵。
摄影师又拍了一张,还是僵。
他又试了几张,小兕子每次都是那个表情。
萧长枫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蹲在小兕子旁边,小声说:“兕子,你不用坐那么直,可以歪着头,可以托着腮,可以做鬼脸。”
“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小兕子眨眨眼,想了想,歪着脑袋,用手托着腮,做了个思考的表情。
摄影师赶紧抓拍了一张。
“好!这个好!”
小兕子被夸了,来劲了。她又换了个姿势,两只手举起来比着耶,吐着舌头。摄影师又拍了一张。
她又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摄影师抓拍了一张。
摄影师一张接一张地拍,快门声咔嚓咔嚓响。
拍了十几张,小兕子跑过来拉萧长枫:“锅锅,系几要和尼一起拍片片~”
萧长枫被拉到背景布前,站在小兕子旁边。
小兕子拉着他的手,对着镜头笑。
摄影师拍了几张,又让他们换姿势。
萧长枫把小兕子举过头顶,她张开手臂,像小鸟一样,咯咯笑着。
摄影师仰拍了几张。
“再来一张搞怪的!”摄影师说。
小兕子想了想,捏住萧长枫的鼻子,萧长枫配合地翻白眼。
摄影师抓拍了一张,小兕子看了回放,笑得直不起腰。
“锅锅好丑!”她指着屏幕里的萧长枫。
萧长枫也笑了:“你捏我鼻子,我当然丑。”
小兕子又捏他的耳朵,萧长枫做鬼脸。
小兕子又戳他的脸,萧长枫鼓起腮帮子。
两个人你搞我一下,我搞你一下,摄影师拍了一堆。
拍了半个多小时,小兕子累了,坐在道具沙发上喘气。
摄影师看了看照片,笑着说:“拍了不少,都挺好的。你们挑一挑,要哪些。”
萧长枫走过去看回放,一百多张,每一张都舍不得删。
小兕子也凑过来看,每一张都喜欢。
最后萧长枫选了三十二张。
小兕子单人的十六张,和萧长枫合照的十六张。
年轻姑娘算了价钱,洗六寸的,加急,萧长枫又付了款。
再等了一会,照片也加急洗了出来。
一家人坐到店里的长桌前,开始装照片。
李秀眉把相册开启,铺好内页,萧长枫和萧建国把照片一张一张地插进内页的透明袋子里。
小兕子负责在旁边“指挥”。
“锅锅,叔叔,介张放前面!介张海边的,好漂酿,放前面!”
她指着一张在银滩拍的日落照片,橙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天空,海面上闪着碎金子的光。
萧长枫把那照片放在第一页。
小兕子又翻到一张在涠洲岛拍的,是她和城阳蹲在沙滩上挖沙子的照片,两个人头挨着头,小屁股翘得高高的。
“介张也放前面!”
萧长枫笑了:“前面放不下了,放第二页吧。”
小兕子想了想,点点头:“好吧。”
她看了一会儿,又拿起一张萧长枫和李丽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