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豫章想扶他。
他自己又站稳了。
“耶!”
小兕子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兄,笨笨!”
豫章公主轻轻呼了一口气,那口气憋了好久,现在终于可以吐出来了。
李治激动过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小兕子。
他比她高一些,抱住小兕子的时候弯着腰,下巴搁在她的头上。
“兕子,谢谢你。”
小兕子忍不住从李治的怀里挣脱出来。
李治傻笑着,在殿内蹦蹦跳跳的。
“兕子,谢谢你。”
豫章公主走过来,也是道谢。
小兕子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锅锅阔好了,阿兄和六姐见了就几道了。”
李治兴奋劲过后,“什么时候去?现在吗?”
他往殿门口看了一眼,好象随时准备往外冲。
小兕子摇头,“锅锅说,现在太阳太大了,要睡完午觉才能去吹野~”
李治“哦”了一声,“那窝现在就去睡!”
他转身就跑。
豫章站在殿中央,看着李治跑出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还没散。
她低头问小兕子:“那我也回去睡了?”
小兕子点了点头,“六姐快去睡,睡醒了窝们一起去找锅锅。”
豫章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小兕子一眼,欲言又止。
小兕子歪着脑袋看她,豫章尤豫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
“兕子,那个世界是不是很大?”
小兕子也跑回自己的正殿。
宫女们早就把被褥铺好了。
她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睡觉惹!
李治从凤阳阁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象一阵风。
他跑过回廊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端着果盘的小宫女。
小宫女“啊”了一声,手一抖,果盘里的几个梨子滚了出来,骨碌碌地在地上滚了三丈远。
内侍和侍卫看到他跑过来,纷纷让到路边,屈膝行礼。
“晋王殿下”
李治顾不上应,象一阵小风似的刮过去了。
“稚奴。”
李世民刚从宫外回来,看到他这副模样,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这小子跑得太急了,脸上还带着笑,嘴角咧到耳朵根,一看就是有什么好事。
他往旁边让了让,免得李治一头撞上来,同时伸手扶住了儿子的肩膀。
“跑这么快做什么?有何喜事?”
李治喘着气,但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露出一口小白牙。
“阿耶!”
“萧郎君说窝也可以和阿姐们一起去那个世界!”
“等会去吹野!”
“六姐也能去!”
李世民面上愣了一下。
萧郎君答应了?
稚奴也能去那个世界了?
他当然为儿子高兴。
“那是好事啊。”
李世民蹲下来,和李治平视,伸手帮他把跑歪的发冠正了正。
“你不是很早就想去了吗?”
李治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又大了几分。
“阿耶,你不能去吗?”
李世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
“萧郎君明日来大唐做客,阿耶就能见到他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李治的肩膀,“去吧,好好玩,别给萧郎君添乱。”
“恩!”
李治拔腿就跑。
李世民站在原地,看着儿子跑远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嘴角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他转身,回了立政殿。
长孙皇后坐在靠窗的软榻上,面前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摊着几本帐簿和一些零散的纸张。
她手里拿着一支细笔,正在写什么。
“二郎怎么回来了?”
李世民在她旁边坐下,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他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观音婢,朕路上遇到了稚奴。”
“萧郎君答应让稚奴去了。”
李世民接着说,“还有豫章,兕子去问的,萧郎君答应了。”
他顿了顿,“稚奴高兴得很,跑得满头大汗。”
听到是小儿子,长孙皇后的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那是好事,雉奴盼了好久了,上次兕子她们去海边玩了几天,他嘴里不说,心里难受着呢。”
“这回总算如愿了。”
李世民转了一个话题,象是在自言自语。
“明日萧郎君来,朕该以什么礼数相待。”
长孙皇后笑了,他伸手复上他的手背。
“二郎是主,萧郎君是客。”
李世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又开口了。
“朕想过以国礼相迎,九宾之礼,设乐悬,备法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