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窝的酱!”
萧长枫接过小兕子的碟子看了看,替她把多馀的沙茶酱刮掉了一些,免得吃得太咸。
“好了,走吧。”
众人端着各自的蘸料碗回到座位上时,鸳鸯锅底已经端上来了。
那口大锅被嵌在电磁炉上,锅底在电磁炉的加热下正从边缘开始冒出细密的小气泡。
清汤那一半是乳白色的,浮着几片姜和几段葱。
麻辣那一半是深红色的,表面飘着一层厚厚的红油和数十粒干辣椒,那麻辣香气在锅被端上来的瞬间便弥漫了整个桌面。
小兕子被那股麻辣锅底的气息冲得打了个小喷嚏。
“阿嚏!介个辣的味道冲鼻子!”
她揉了揉小鼻子。
与此同时,隔壁桌的火锅正吃得热火朝天。
服务员端着一只大圆托盘从那边走过来,托盘上稳稳地放着两只深绿色的椰子。
那椰子个头很大,外壳光滑厚实,顶部已经被切开了,椰子口插着吸管。
李世民的目光被那两只椰子吸引了。
他看着隔壁桌的客人把吸管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那从椰子口里吸出来滋水。
他转回头问萧长枫:“贤侄,那是什么?”
小兕子顺着李世民的目光看到了那两只大椰子,立刻兴奋地拍了拍桌子。
“耶耶,介系椰几!窝喝过!!”
她说着转向萧长枫,小脸上满是急切。
萧长枫笑着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来五个椰子,鲜开的。”
服务员应了一声,不多时便用一只大托盘端上来五只深绿色的椰子,每一只顶部都切开了圆形的口,插着吸管。
五只椰子被一一放到众人面前,在桌面上排成一个小半圆。
长孙皇后拿起面前那只椰子,小心地凑到吸管口喝了一小口。
清甜的椰汁在舌尖上化开,不象蜜糖那么甜腻,也不象清水那样寡淡。
她又喝了一口,这一次多了一些,那清润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贤侄,这个叫椰子?产自哪里?“
萧长枫也拿起自己的椰子喝了一口:“产自岭南,海南岛那一带。”
“就是南方海边的一个大岛上,那儿气候热,全年都长椰子。”
“树很高,叶子像大扇子,结的果子就是这个。”
“椰汁可以直接喝,椰子肉也能吃,嫩的像果冻,老的可以榨椰奶、做菜。“
他说到“岭南”二字的时候,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同时明白了。
唐代的岭南是指五岭以南的广大地区,包括今天的广东、广西、海南等地。
那里气候湿热、物产丰富,跟中原的风物大不相同。
对于长安人来说,岭南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李世民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椰子水,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清凉的甜味让整个人的口腔和精神都为之一振。
他咂了咂嘴,评价了一句:“这个甜,清爽,不腻。”
小兕子已经抱着她那颗椰子吸了好一会儿了,小嘴嘟嘟着吸个不停,椰子水在她的吸管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她吸了小半颗,才松开吸管,长长地拨出一口气。
“好喝!窝要天天喝椰几!”
锅底在这时已经完全滚开了。
清汤那边咕嘟咕嘟地翻着白浪,麻辣那边红油翻滚、花椒粒在汤面上沉沉浮浮。
服务员推着一辆不锈钢小推车过来,把满满一车的配菜端上了桌。
几大盘鲜红薄切的牛肉片码得整整齐齐,每一片都切得均匀透光。
萧长枫拿起公筷,夹起一片鲜切吊龙,在清汤锅里快速地涮了七八秒。
牛肉片在沸水中从鲜红色迅速变成灰褐色,边缘微微卷起。
他捞起来放进了李世民的碗里。
“二叔,您先试试清汤的吊龙。”
“牛肉涮久了会老,这种切得薄的在汤里烫七八秒就可以吃了,蘸料吃。”
李世民低头看着碗里那片微微卷曲的牛肉,夹起来在蘸料碗里蘸了蘸,送入口中。
牛肉的鲜嫩在舌尖上绽开,清汤的鲜味和蘸料的咸香融合在一起,肉质的纤维在齿间轻轻断开。
他嚼了几口咽下去,点了点头:“这个肉嫩,比烤的羊肉好嚼。”
李世民又夹起一片吊龙,这一次多涮了两秒,又蘸了酱料,嚼了两下。
他把那一盘吊龙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倒不是霸着不放,只是那盘肉离他最近,他夹起来方便,然后朝萧长枫扬了扬下巴。
“贤侄,你尝尝那个辣的锅底。”
萧长枫便夹了一片肥牛,在麻辣锅里涮了十秒。
红油裹着那片肥牛从汤里捞出来的时候,表面已经挂了一层红亮亮的油光。
他吹了吹,在蘸料碗里蘸了一下送进嘴里。
麻辣的刺激在舌尖上炸开。
他哈了一口气,又夹了一根金针菇扔进锅里。
李世民见状也夹了一片肥牛放进麻辣锅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