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跪在那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著,任由泪水疯狂地涌出。
秦牧直起身,看著她这副模样。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朝殿门走去。
月白色的长袍在地面上拖曳而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赵清雪转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大殿。
晨光从殿门外洒入,照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柳红烟不敢犹豫,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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