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忍的从前。
回到北境的雪原上,骑著马,迎著风,大声地笑,大声地喊,把所有的烦恼都拋在身后,让风把它们吹散,让雪把它们掩埋。
可她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日子,像北境的雪,落在春天的阳光里,化了,干了,消失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徐凤华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把手覆在小腹上,轻轻地、缓缓地抚摸著。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孩子,”她在心中默默地说,“你要好好的。”
“娘会保护你的。”
“无论发生什么,娘都会保护你。”
她的眼眶,又红了。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腊梅的花瓣还在飘落,一片,又一片,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池塘里,落在那些斑驳的光影中。
而此时,
大秦皇城內。
关於秦牧迎娶离阳女帝为后的消息,也已经尽人皆知,大街小巷沸沸扬扬,热议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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