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锁了医馆大门,跟着李宝往村西头走。
路边有村民在翻地,看到马淳和徐妙云,都笑着打招呼。
“马大夫,这是去哪?”
“去李二家看看。”马淳回应。
李二家在村西头最里面,门口确实有一棵老梨树,枝桠光秃秃的,还没发芽。
院子是土坯墙,木门虚掩着。
李宝推开门,大声喊,“爹,娘,马大夫和徐小姐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脚步声。
李二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歉意。
“老爷,徐小姐,劳烦你们跑一趟。”
马淳摆摆手,“客气什么,你媳妇怎么样了?”
“还躺着呢,腰疼得厉害,不敢动。”李二侧身让他们进屋。
院子里,李二的老母亲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看到他们,连忙起身,“马大夫,徐小姐快进屋坐。”老人头发花白,穿着粗布棉袄,动作有些迟缓。
徐妙云上前扶了她一把,“大娘不用忙。”
进屋后,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过来。
李二媳妇躺在里屋的土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马淳和徐妙云,她想挣扎着坐起来,“马大夫,徐小姐。”
“躺着别动。”马淳连忙说。
他走到炕边,示意李二媳妇伸出手,“我给你把把脉。”
李二媳妇乖乖伸出手腕,手腕细细的,有些发凉。
马淳的手指搭上去,时间不长,本来还有笑容的脸上眉头渐渐皱起。
屋里很安静,只有李宝和弟弟李蛋在门口小声说话。
李二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
徐妙云也看着马淳,心里有些不安。
片刻后,马淳的手猛地僵住。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下去,眼神变得凝重。
李二察觉到不对,连忙问,“老爷,怎么样?”
马淳没说话,又换了另一只手柄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手,看向李二,“你媳妇怀孕多久了?”“三个月整了。”李二连忙回答。
“胎儿没了心跳。”马淳的声音很轻,却象一块石头砸在众人心里。
李二媳妇的眼睛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马大夫,你说什么?”
李二也愣住了,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不可能啊,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
“我再确认一下。”马淳说着,从医箱怀里掏出听诊器。
他把听诊器放在李二媳妇的小腹上,仔细听着。
屋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李二的老母亲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徐妙云走到炕边,轻轻拍了拍李二媳妇的手。
过了片刻,马淳收起听诊器,脸色肯定,“确实胎停了,“必须尽快把死胎取出来,不然会影响你媳妇的身体。”
李二媳妇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的孩”
李二眼圈也红了,抓着马淳的骼膊,“老爷,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妇!”
“现在带她去医馆。”马淳说道,“医馆有仪器,能安全取出来。”
李二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去扶媳妇。
“我来帮忙。”徐妙云说道。
她和李二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李二媳妇扶起来,披上厚厚的棉袄。
李二的老母亲擦干眼泪,连忙找出头巾,给儿媳戴上,
“娘,您在家看着孩子。”李二说道。
李宝和李蛋看着大人,也知道出事了,不敢说话。
一行人出了院子,往医馆走去。
李二媳妇走得很慢,时不时捂着肚子,脸上满是痛苦。
徐妙云扶着她的另一边,轻声安慰。
到了医馆,马淳立刻把李二媳妇扶进里屋的病床,“你先躺下休息。”
他转身去取仪器,从樟木箱子里拿出超声仪和手术工具。
这些都是之前用积分兑换的,一直妥善存放着。
徐妙云给李二媳妇倒了杯温水,“喝点水,缓解一下。”
李二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眼神紧紧盯着里屋。
马淳打开超声仪,调试好后,把探头放在李二媳妇的小腹上。
屏幕上的影象清淅地显示出来,孕囊完整,但里面的胎儿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马淳收起仪器,对李二说,“准备手术,你在外面等着,妙云,帮我打下手。”
徐妙云点头,洗净手,拿起消毒后的纱布和镊子。
马淳从系统兑换了适量的麻醉剂,用针管抽取后,轻轻推注进李二媳妇的静脉,“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很快李二媳妇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均匀。
马淳熟练地消毒、铺巾,拿起手术刀。
手术过程很顺利,没有出现大出血的情况。
半个时辰后,马淳小心翼翼地取出死胎,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白布上。
徐妙云连忙用纱布擦拭伤口,协助马淳缝合。
一切忙完,马淳松了口气,脱下沾着血迹的手套,“好了,手术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