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结婚是半路夫妻。
“媳妇儿,你还信这个啊?”何耐曹给她解释:“现在不是破除封建迷信吗?咱要跟著政策走。”
所谓六月结婚:是指青黄不接,庄稼没熟,不上不下,没头没尾,半路夫妻。
“你看里面,还有人领证呢,怕啥?到时候咱们晚点摆喜酒不就好啦?”
“嗯,听你的。”红莲觉得阿曹说的有道理。
虽然有些担心。
不过等她拿到结婚奖状时,翘嘴压都压不住。
“瞧把你乐得,刚才是谁说不想要的?呃?”何耐曹调笑道。
“不不是我说的。”
“”
两人骑在自行车上,搂著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可乐了。
到了局子门口,两人还在嘻哈打闹。
“小媳妇儿,下车。”
“阿曹,你別这样叫了,被人听到了多羞人啊?”红莲凑近嗔怪道。
刚才在路上,何耐曹说晓敏是大xf
这让年纪大的红莲臊得慌,这称呼要是让熟悉的人听到,肯定取笑她。
这行为在这年代,不亚於穿著裤衩在街上跑。
“阿曹你你真不害臊。”红莲说了句便夺过自行车推得远远的,远离这个不要脸的傢伙。
何耐曹看著她逃似的离开,暗暗好笑,偶尔调戏一下真好。
只能说旧年代的女孩,可太纯了。
他走进局子,假装办理持枪证。
这是刚才他在路上跟红莲说的,说他有办法不带枪就能办理持枪证,有许兴华帮忙。
而且还问了红莲双管猎枪的枪枝號码,红莲信了。
这窟窿,何耐曹算是补上了。
不容易啊。
许兴华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当许兴华看到进来的人时,连忙起身招呼,这让旁边的男子很是意外。
“阿曹?你啥时候来的?”
“呵呵许哥,我上午就到了。你有客人啊?会不会打扰到你?”
何耐曹这次来是想让许兴华帮忙找胡秀春的,没曾想有客人。
他往办公室瞅了瞅,那客人不是谁,正是被彩霞拒之门外的俊俏男子。
“不打扰不打扰,快坐。话说你不是在彩霞同志家里吗?”许兴华说道。
此话一出,俊俏男子愣愣看著何耐曹,眼中充满哑然。
看情况,何耐曹不光与许兴华很熟,还跟彩霞很熟悉?
这农村小子,何德何能与他们熟络?
光是许兴华就足够让他惊讶了,许兴华可不是谁都搭理的。
没曾想,他还认识彩霞,而且中午那会,彩霞似乎很在乎这穷小子。 他与彩霞到底啥关係?
俊俏男子眼中,顿时多了一分警惕与意味。
“这事儿好办,我刚好那边有人,一个电话的事儿。”许兴华当即就答应了。
“嘿嘿!那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许哥,真帮了我大忙啊。”何耐曹感激道。
他把胡秀春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她可能在一个叫李春天的家里,县城木材加工厂。
让许兴华帮忙查查情况,看看胡秀春在不在。
“许哥,这两天我弄了点乾货,上次那种,不过还没晒乾。到时候我给你留著,而且我家老头子有时候念叨著你。”
这话何耐曹没说假,出来时,何爹真这么说的,让许兴华有时间到东屯。
“一定一定!嘿嘿!”许兴华点头答应,抽时间必须去。
上次阿曹给他那玩意,真有效果,差点把他老婆弄得挪不下炕,挽回了男人的尊严。
“许哥,那我先走了。”何耐曹起身道別,红莲也在外面等久了。
至於持枪证,还没办好,下次再来拿。
以及特约观察员的装备与证件,要等上头审批。
等何耐曹走后。
王云海忍不住心中好奇,当即问道。
“许大哥,这阿曹是何许人也?为何你对他这般客气?”
他就是彩霞討厌的男子,名叫王云海。
“呵呵!小海啊,你有所不知。他可是我们平和镇的功臣,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小英雄。我跟你说的特约观察员,就是他。”
许兴华也清閒,一边抽菸喝茶,一边给王云海讲起何耐曹的故事。
要不是这几天他心情好,他真懒得搭理王云海。
“嘿嘿!你这下明白了吧?这人很有意思的。”许兴华跟他夸夸其谈。
“原来如此,確实有意思。”王云海微微点头,內心却在说: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那他为何打听一个叫胡秀春的女人?”他试探性地问道。
许兴华语气认真,胡编乱造。
“原来如此,那他跟彩霞是啥关係啊?我还见阿曹同志与几名女同志在一起,关係匪浅。”王云海又是一番打听。
此话一出,王云海顿时眉头紧皱:“许大哥,愿闻其详。”
“阿曹同志与他姐姐,曾经救过彩霞”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