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洗漱完,擦著头髮穿过次间,撩开稍间的门帘。
红莲和廖晓敏正盘腿坐在炕上,两人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啥。
何耐曹把毛巾往盆架上一搭,凑过去:“聊啥呢媳妇儿?加我一个唄!”
红莲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女人家的事儿,阿曹你瞎掺和啥?你一边待著去。”
何耐曹愣了,红莲变了。
所以,爱会消失吗?
“咳咳!我睡觉啊,还能干啥?这大半夜的。”
廖晓敏捂著嘴乐,伸手推了推他:“阿曹,今晚我跟红莲姐有悄悄话要嘮,你自个儿去次间睡吧。”
何耐曹一听,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嘮悄悄话,这是给他腾地方,让他去东厢房找娄敏兰呢。
他看了看红莲,又看了看廖晓敏。
“真把我丟了?”
“阿曹你起开,我跟晓敏要睡觉了。”红莲推了他一把。
何耐曹被赶出去,顺手把门帘放下。
心想这俩媳妇儿真是没得挑,处处替我著想。
何耐曹在次间炕上熬到半夜,估摸著家里人都睡熟了。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披上褂子,趿拉著鞋出了堂屋。
刚迈进院子,黑影里窜出两团毛茸茸的东西。
嚶嚶嚶
毛不捲和小卷子摇著尾巴,围著何耐曹的裤腿直转圈,拿脑袋拼命蹭他的脚脖子。
“去去去,一边待著去。”何耐曹压低嗓门,挥了挥手。
这两条狼青以为何耐曹大半夜出来,又要带它们进山打猎,兴奋得不行。
毛不捲前爪直接搭上了何耐曹的膝盖,尾巴摇得像风火轮,小卷子在旁边直蹦躂。
“別闹,办正事呢!”何耐曹扒拉开它们。
毛不捲不干了,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大有要叫唤的架势。
这要是叫出声,全家都得被吵醒。
何耐曹没辙,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两块带肉的骨头,往院子角落一扔。
“吃去吧!別来烦我。”
两条狗闻著肉味,立马掉头扑向角落,啃得津津有味,再也顾不上何耐曹了。
何耐曹鬆了口气,从系统空间倒出水洗了把手,躡手躡脚往东厢房走。
此时,东厢房里。
娄敏兰平躺在炕上,两眼睁得老大,盯著黑漆漆的房顶。
她压根就没睡著。
耳朵一直竖著,听著外头的动静。
院子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还有狗崽子哼唧的声音。
娄敏兰心里一紧,这混蛋还真来了?
她猛地坐起身,准备下地去把门栓插上。
进屋的时候我反锁了
不行,我要去把门梢拿掉。
可娄敏兰刚挪到炕沿边,她又停住了。
“凭啥我去堵门?他爱来不来,来了我也不给他开。哼!”
娄敏兰气鼓鼓地重新躺下,扯过被子蒙住半个脑袋。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东厢房的大门开了。
娄敏兰心里咯噔一下。
这门不是反锁了吗?
怎么一推就开了?
“这混蛋,还会撬门了?”娄敏兰暗骂一句,赶紧闭上眼睛,把呼吸放平缓,装出一副睡熟的样子。
隨著声音越来劲,她的心臟越跳越快。
嘎吱!
何耐曹推开东厢房的门,轻手轻脚走进去。 然后又是嘎吱一声,次间的门锁?
次间是如姐睡的,靠北那间,也就是最里面那间才是娄敏兰住的。
何耐曹关上木门,撩开稍间的门帘,摸黑走到炕边。
娄敏兰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何耐曹心里直乐。
这大小姐,还搁这儿装睡呢。
他刚才在进来东厢房时,已经用猎物形態看过。
娄敏兰那还坐起来了一半,这会儿又直挺挺躺下了。
搁这给我装呢?
嘿嘿嘿!
何耐曹脱了鞋,悄无声息上了炕,顺势躺在娄敏兰旁边。
他没急著动手,就这么侧著身子。
娄敏兰表面一点事儿都没有,但被子底下的手攥成了拳头,手心全是汗。
这人怎么没动静了?
何耐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娄敏兰的耳朵上。
“小兰,睡著了?”他压著嗓子问。
娄敏兰不吭声,继续装死。
何耐曹伸出手,顺著被子边缘探进去,准確捉住了娄敏兰的手腕。
娄敏兰的手腕上还戴著他送的那个银手鐲。
何耐曹的手指在银手鐲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顺著手腕往上滑。
娄敏兰身子绷紧了,差点没忍住缩回来。
何耐曹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娄敏兰整个人贴进了何耐曹宽厚的胸膛里。
“真睡著了啊?”何耐曹低声嘀咕,“睡著了正好,我干点啥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