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两人同时停住脚。
两人缓缓转过头。
正在震惊时,从里屋走出一个人,张冲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何耐曹光著膀子,裤腰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张冲张著嘴,喉咙里卡了壳,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矮个子反应极快,右手猛地往棉袄怀里掏。
何耐曹根本没给他掏东西的机会。
他往前一闪,脚下一蹬,整个人直接窜了出去。
两步迈到跟前。
矮个子的手刚摸到怀里的硬物,何耐曹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一拳结结实实砸在矮个子的下巴上。
矮个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
张冲这才反应过来,张开嘴就要喊。
何耐曹反手一记掌刀,精准地劈在张冲的后脖颈上。
张冲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墙那头的广场上,村民们还在大声吆喝著分肉,吵闹声震天响。
这边墙根底下的动静,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何耐曹弯下腰,一手拎著一个人的后衣领,把两人拖到小屋旁边的视线死角。
他左右看了一圈,確认没人注意这边。
意念一闪。
手里凭空多了一捆粗麻绳。
何耐曹动作麻利,三两下把两人的手脚反剪到背后,捆了个结实。
打的还是山里猎户绑野猪的死结,越挣扎勒得越紧。
顺手从地上抓了两把乾草,又扯下两人棉袄上的破布条,团成一团,硬塞进两人嘴里。
处理完这些,何耐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小屋。
屋里。
李艷和胡秀春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由於因为太慌乱,李艷褂子上的扣子都扣错位了。
胡秀春更是连头都不敢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耐曹走过去,伸手帮李艷把错位的扣子解开,重新扣好。
“他们走了,我们没被发现,放心。”何耐曹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们先回去吧!”
“那你不走吗?”胡秀春问道。
“待会再走,要是一起的话,会引起注意的。”何耐曹解释道。
“嗯,那我们先回去了。”李艷握著何耐曹的手,內心堵得慌。
是心非心。
待会回去,她们两人得换裤子。
“秀春,我们走。”李艷带著胡秀春躡手躡脚走出小屋。
顺著墙根,专挑人少的地方,快步往广场那边绕。
看著两人走远,何耐曹转身走到小屋旁边。
他弯下腰,一手抓著一个人的后衣领,把张冲和矮个子拖进小屋。
砰。
木门重新关上。
何耐曹顺手拿起棍子,重新把门顶死。
屋里光线昏暗。
何耐曹走到两人跟前,蹲下身。
他在矮个子怀里摸了一把小刀?
拿小刀就敢偷鸡摸狗了?
真自信啊!
他把刀子收进空间,又在两人身上搜了一遍,没找出別的东西。
何耐曹站起身,从兜里摸出香菸叼在嘴里。
歘!
火柴划亮。
火光在昏暗的屋子里跳动了一下,照亮了何耐曹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呼!
地上的张冲手指头动了动。 接著,张冲猛地睁开眼。
他先是愣了一秒,隨后记忆回笼,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手脚被反绑在背后,根本动弹不得。
嘴里塞著破布和乾草,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张冲惊恐地抬起头,借著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看清了蹲在面前的人。
何耐曹?
张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何耐曹夹著烟,吸了一口。
他伸出手,把菸灰弹在张冲的膝盖上。
火星子落在棉裤上,烫出一个小黑点。
“醒了?”何耐曹吐出一口烟圈喷在他脸上。
张冲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何耐曹没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矮个子。
矮个子还没醒,脑袋耷拉在一边。
何耐曹抬起脚,照著矮个子的大腿根就是一脚。
矮个子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
他下意识想去摸怀里的刀子,却发现手脚被绑得死紧,怀里也空了。
矮个子抬起头,死盯著何耐曹。
何耐曹又抽了一口烟,把菸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刚才在外面,聊得挺热闹啊?”何耐曹拉过旁边一个木箱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聊啥呢?能不能告诉我?”
他似笑非笑。
张冲躺在地上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看著何耐曹,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滚,全被这畜牲听到了,完了。
何耐曹没急著说话,就这么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