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血莲教弟子。
很显然没料到,沈渊这只猎物竟敢迎著他们三个衝来。
更没料到这气息如此骇人。
为首一名筑基七层修士惊怒交加,刚要催动法器,眼前已是符光闪耀!
缠、阻、攻!
三张符籙配合精妙,瞬间打乱三人阵脚。
而沈渊的剑,就在这符光掩映与对方心神被夺的瞬息之间,化作索命惊鸿!
噗!
噗!
噗!
剑光如电,一掠而过。
三声几乎不分先后的闷响。
三道血色遁光戛然而止。
如同折翼的鸟儿般从半空栽落,砸在地上时。
已是三具或喉间洞穿、或心口炸裂的尸体!
乾脆!
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从爆发到斩杀,不过六个呼吸!
沈渊身影不停,掠过之时,衣袖一卷,三只储物袋已落入手中,被他隨手系在腰间。
此刻,他腰间的储物袋已增至七个,沉甸甸地晃动著。
远处,正欲合围过来的其他血莲教弟子。
见状皆是身形猛地一顿,遁光都出现了紊乱。
他们看得分明。
那可不是什么杂鱼,是三位內门精英!
这么几个呼吸间就没了?
苏婉和两位玄天宗弟子,已经彻底石化在原地。
只能眼睁睁看著沈渊如同收割庄稼般,又將三个储物袋掛上。
“魔头!休要猖狂!”
又有两名血莲教弟子自侧面扑来。
一人筑基六层,一人筑基七层,配合默契,血刀与骨矛交错攻至,试图趁沈渊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偷袭。
苏婉:“”
两位玄天宗弟子:“”
不是,你们血莲教的魔修,喊別人魔头?
这对吗?
来搞笑的吧?
对此,沈渊甚至没有回头。
《燃命焚元诀》的运转似乎毫无间隙,方才回落的气息再次飆升!
他左手向后一挥,又是两张流火矢符籙激发,炽白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射向两人。
同时,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转,赤红飞剑划出一道淒艷的弧光,自下而上斜撩!
鐺!
噗!
骨矛被剑光震开,血刀尚未落下,持刀的筑基七层魔修已被那道弧光自肋下切入,狂暴火元透体,半个身子都被炸开!
另一人则被流火矢逼得手忙脚乱。
刚挡开箭矢,沈渊的飞剑已如鬼魅般点至其眉心!
眨眼间,又是两道亡魂,两个储物袋入手。
九杀!
“怪物!他是怪物!”
“不能单独上!集合!快集合!”
剩下的血莲教弟子终於被无边的恐惧慑住。
他们再也不敢仗著人多分散逼近,纷纷嘶吼著向最近的同伴靠拢,试图集结成阵。
然而,沈渊岂会给他们从容集结的机会?
目光扫过,瞬间锁定其中两处距离较近、正试图匯合的小团体。
脚下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金红残影,主动杀向其中人数较少仅两人的一处!
那两名血莲教弟子刚刚碰头,惊魂未定,便见煞星已至眼前。
绝望之下。
两人狂吼著同时施展最强术法,血光与鬼影交织扑出。
沈渊不闪不避,气息再次狂暴提升! 灼热的剑光如同撕裂黑暗的曙光,以蛮横无比的姿態正面撞入那血光鬼影之中!
轰!
术法光芒被一剑绞碎!
剑光掠过,两颗带著惊骇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
十一杀!
沈渊毫不停歇,转身扑向另一处已聚集了三人的小团体。
那三人见沈渊如此凶悍。
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人更是直接转身就逃!
“想走?”
沈渊冷哼一声,速度再增,后发先至,一剑便將那逃遁者的护身法器连同身体劈成两半!
反手一剑,又將另一名试图抵抗的魔修连人带法器斩飞。
最后一人肝胆俱裂,跪地欲求饶。
很可惜。
剑光已无情掠过其脖颈。
十四杀!
腰间储物袋已多达十四个,沉甸甸地坠在腰间,如同修罗的战利品勋章。
其余正在匯聚或尚在赶来的血莲教弟子,彻底被这砍瓜切菜般的屠杀嚇破了胆。
他们看著那道如同火焰魔神般的身影。
看著那一地同门的残尸,看著那晃动的十四个储物袋,无边的寒意冻彻骨髓。
逃!
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
什么悬赏?
什么长老命令?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死亡恐惧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数道遁光仓惶转向,朝著远离沈渊的方向亡命飞逃。
苏婉和那两位玄天宗弟子,早已看麻了。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