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一五一十,將发生的一切,细细道来。
红云魔尊去而復返,冰魄仙子现身。
两人斗法,红云魔尊重伤潘渡厄。
潘渡厄濒死遁走,带走沈渊。
冰魄仙子与红云魔尊,互相算计,去而復返,反覆多次。
最后。
冰魄仙子逼退红云魔尊,带走了谢清弦,还有林清雪、苏婉、赵雨凝。
沈渊听著,脸色越来越难看。
“冰魄宫?”
他喃喃开口。
“冰魄仙子?”
“红云魔尊?”
一个个陌生的名字,被他牢牢记在心中。
陈玄点点头:
“对,冰魄宫,应该中州的大宗门。”
“根据她和红云魔尊对话的內容推测,冰魄仙子,应该是冰魄宫的宫主,和红云魔尊一样,都是炼虚期的存在。”
“这些都是炼虚期的老怪物。”
他苦笑一声。
“沈小子,咱们惹不起的”
“那些存在,隨便动动手指,就能让咱们灰飞烟灭”
沈渊没有接话。
他只是站在原地,沉默著。
片刻后。
他取出传讯玉佩。
注入真元,试图联繫谢清弦。
玉佩亮起微光。
然后
沉寂下去。
没有回应。
沈渊又试了几次。
依旧没有回应。
他脸色微冷。
传讯玉佩,只要在同一界內,无论多远,都能传递讯息。
除非
对方身处某个秘境,或者
被某种强大的禁制隔绝。
沈渊握紧玉佩。
深吸一口气。
“中州”
“冰魄宫”
陈玄和赤阳子看著他,欲言又止。
陈玄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沈小子,你不会是想”
“去中州?”
沈渊点点头。
“对。”
“我要去中州,找我夫人。”
陈玄脸色一变:
“你疯了?!”
“中州距离此地,何止千万里?!”
“沿途要经过多少险地,多少妖兽盘踞的区域?!”
“就算你能安全抵达,中州那些大宗门,岂是你一个小小金丹能够招惹的?!”
沈渊沉默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
“她是我的夫人。”
“无论她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
陈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看著沈渊那双坚定的眼睛,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嘆了口气。
赤阳子也嘆了口气。
“算了,我们两个老傢伙就不劝你了,沈小子,你你保重”
沈渊点点头。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陈玄和赤阳子。
“两位长老,你们接下来打算如何?”
陈玄和赤阳子对视一眼。
两人苦笑。
陈玄指了指周围那满目疮痍的废墟,又指了指远处,那些躲在残垣断壁后,偷偷张望的零星外门弟子。
“还能如何?”
“留下来,重建玄天宗。”
“这是华阳老掌门留下的基业,虽然毁了,但根还在。”
“只要根还在,就有希望。”
赤阳子也点点头:
“是啊,老夫自幼在玄天宗修行,这么多年了,从未离开过。”
“如今,也不知该往何处去。”
“不如留下来,守著这片山,等著有朝一日,玄天宗能重现辉煌。”
沈渊听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点了点头。 “两位长老保重。”
“待我找到夫人,定当回来,与两位长老共饮。”
陈玄和赤阳子笑了。
“好!一言为定!”
“我们等著你!”
沈渊转身,准备离开。
但刚走两步,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两位长老,宗门藏书阁和宝库,可还完好?”
他想找一些三阶的术法、功法。
毕竟。
如今他已经踏入金丹期。
原本那些筑基期的术法,已经不够用了。
陈玄和赤阳子脸色一僵。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和无奈。
陈玄咬牙切齿:
“藏书阁?宝库?哼!早就被黎非那狗贼,搬空了!”
沈渊一怔。
“搬空了?”
赤阳子点点头,满脸愤恨:
“对!那狗贼离开前,把藏书阁三层以上的术法、功法、秘术,全部搜刮一空!”
“就连宗门宝库,也被他打开,所有灵晶、丹药、法器、材料,全部捲走!”
“只剩下一些炼气期、筑基期的基础功法,和一阶二阶的术法!”
陈玄破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