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沉浸于自己的术式时,作为旁观者的伏黑甚尔自然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你小子……果然是个变态啊。”
叶辰刚才说让五条悟擦皮鞋可能只是玩笑话。
但伏黑甚尔是真的信了。
妈的,刚刚还半死不活,转眼就原地满血复活了!
这家伙之前就是这样复活的吗?
和这样方便的术式一比,就连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都显得有些过于原始了。
所以,你是说,他刚才竟然是在和这样一个变态打吗?
得亏对方脑子有问题,只想着和自己拼蛮力呢,否则恐怕会输得更惨吧?
叶辰听见伏黑甚尔的感慨,注意到这家伙竟然还没死。
只能说不愧是天与暴君,扛揍这一块还是很给力的。难怪后来的禅院真希能给宿傩当充电宝呢,有一说一没有这体质真扛不住宿傩的黑闪连发。
不过叶辰现在打也打爽了,没兴趣继续拖延时间,只想动手了结伏黑甚尔赶紧收工:“所以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遗言吗?”
伏黑甚尔愣了愣,沉思一阵。
他随后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哦,对了,差点忘了我有个儿子,好象叫惠来着……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们帮忙照看一下吗?”
“哈?”五条悟闻言一脸茫然,看向叶辰,“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哪有人真托孤给敌人的?难不成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
叶辰则是一脸嫌弃:“不是哥们,你还真留遗言啊?没听出来我只是为了装逼随口一问吗?跟你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伏黑甚尔讥讽道:“所以,你打算食言吗?”
叶辰挠了挠脑袋,看向五条悟:“啧,又要给小孩子当保姆,总感觉好麻烦啊。要不还是让他别死了吧?”
他虽然对伏黑惠的术式“十种影法术”很感兴趣,但对伏黑惠这个人完全没兴趣。
“好主意唉。”本以为五条悟不会有反应,没想到这家伙却露出“原来还可以这样”的表情,“正好,我还没找到机会向这家伙报仇呢,就这样让这家伙死了太便宜他了。”
这回轮到叶辰惊讶了。
靠,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都只是随口一提,他们还都就很自然地当真了。
“喂喂喂。我看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你们两个吧?”一旁被晾了半天的夏油杰终于忍不住了,面色阴沉地上前将手按在两人的脑袋上,一副要发作的模样。
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忘了,他们三个刚刚差点死在这个男人手里啊!?
“喂喂喂……还报仇?算了,忘了惠吧。你们饶了我……直接给个痛快行吗?”伏黑甚尔见三人争吵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这都是些什么神人?
“你看,他都求饶了。不可以欺负弱者哦,杰。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五条悟没心没肺地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
“……”
夏油杰一时语塞。
他看了看伏黑甚尔,回想之前自己和这个男人的战斗。
弱者?
不是这个男人弱,而是这两个家伙变得太强了吧?
果然,他们真的已经走在他前面了。
伏黑甚尔这边听了几人的对话,最后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表示反对:“我是让你们给我个痛快啊,混蛋……”
叶辰:“省省吧,弱者可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
五条悟:“对,要死也要等你先和我重新打过再说。”
叶辰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阴沉道:“而且这事儿还不算完呢。悟,去把硝子带过来,先把这家伙治好,我还有用。”
“恩?好吧。”
虽然有些疑惑叶辰想干什么,但五条悟还是照做了。
片刻后。
伏黑甚尔身上的伤势痊愈,当着众人的面活动着身体,身上骨爆声不断炸响。
家入硝子见状缩在叶辰和五条悟两个变态身后,像只戒备的小猫,一脸警剔。
夏油杰看着这个男人眉头紧皱:“怎么?你还想继续打吗?”
“这可太好了,我随时奉陪哦?”五条悟瞪大眼睛,一脸兴奋。
“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的活动一下身体罢了。术式这东西,还真是方便啊。”伏黑甚尔有些无奈地笑道。
夏油杰就算了,剩下的两个小子,不管是叶辰还是五条悟,他是一辈子都不想再和他们动手了。
家人们谁懂啊?
叶辰这小子纯粹的是个挂壁,完全没得打。
五条悟也不简单。
一刀头,两刀脖子,三刀腿,开膛破肚都没死!
这次的破任务他可是赔本赔到姥姥家了!不仅白白挨了一顿揍,就连辛辛苦苦攒下的咒具库都被没收了。
他现在只想脚底抹油开溜。
但情况好象有些不允许。
要是只有五条悟或叶辰其中一人在场,他还有几分把握。
但现在两人都在,面对两个开挂的家伙,赤手空拳,还是省省力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