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终於动了。
她走过去，在陈禹泽面前站定。
“故意的？”白念初问。
她垂著眼睛看人时，鸦羽般浓黑的眼睫轻轻垂落，每眨一下都像扫在心尖上。
平日里清冷如雪的眼眸，此时也覆上一层喑哑的欲色。
陈禹泽声音很低：“嗯。”
“想让你看看。”他诚实的说，声音比之前听起来更沙哑了，“喜欢吗？”
白念初没有回答喜欢或不喜欢。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沿著细链，轻轻划过他被勒出浅浅红痕的胸膛。
寻常男性戴这类东西，是不会勒出痕跡的，除非是那种皮革胸带和肩带。
但陈禹泽不同。
他的胸太大了。
白念初的手放上去时，陈禹泽特意放鬆了肌肉，导致她触碰到的不是坚硬如石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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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软的、温热的、戳一下还会往回弹。
甚至可以一把捏起来，非常丰厚的感觉。
她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沿著细链往下，停在他胸膛最健硕的地方。
白念初稍稍用力。
指尖微微陷入，在胸口处留下浅浅的痕跡。
“唔。”
陈禹泽发出一声闷哼，呼吸也骤沉。
不用低头看都知道
太过富裕的缘故，蜜色的胸肌会从她指缝里挤出来。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很难说白念初不是故意动手的。
陈禹泽的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
他承认，自己为了勾引她不择手段。
那白念初呢？
她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动容么。
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这么自然地捏上他的胸？
陈禹泽只能说，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比任何人都相配。
“好玩吗？”
陈禹泽抬起眼道。
白念初不语，用手中的动作代替了她的回答。
她这次轻轻按著，还缓缓往上推去，將他鼓鼓囊囊的胸肌推到肩颈往下，靠近锁骨的位置。
陈禹泽又被作弄得发出一声喘息。
他没有阻止白念初的举动，反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带著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压。
扔子而已。
白念初想玩便玩了。
陈禹泽还巴不得她玩久一点呢。
也许是玩够了。
白念初停下手中的动作。
陈禹泽垂下眼，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沾上他皮肤的温度，看她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因为被情//欲浸染而微微晕红的眼角。
清冷里透出冶艷的姿態，比任何表情都动人。
他有些不甘的抿了抿唇。
这就结束了吗？
在陈禹泽以为，白念初又要恢復平日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时
她却忽然拽住他胸膛前的银链，微微用力，將他拉得靠近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挤压，近到了呼吸可闻的程度。
近到
陈禹泽能看清白念初脸上那些可爱的、细小的绒毛。
陈禹泽脸上掠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又被浓烈滚烫的期待所取代，一双眼眸亮得惊人。
他就那样灼灼地盯著她，视线在她脸上细细游走。 从额角滑到眉骨，顺著鼻樑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唇上，久久未动。
这道近乎贪婪的注视，令周围的空气都黏稠不少。
陈禹泽喉结动了动。
开口时，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我可以亲你吗？”
白念初迎上男人灼热的目光，唇角很淡的弯了弯。
“我说不可以呢。”
陈禹泽一顿，眉尖蹙起。
虽然他现在忍得快要爆炸，手背和额角的青筋都在隱隱跳动，需要极强的克制力才能压抑住吻上去的衝动。
但陈禹泽此时不太平静的状態，让他无法分辨白念初是在逗弄他，还是在认真的拒绝他。
只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不知道掉下去是天堂还是地狱。
陈禹泽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哑得近乎破碎：
“白念初你別这样逗我。”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疯。
“你说不想，我就不亲了。”
白念初见他憋成这样还能强忍住不越界，眸光微动。
“也別这样看我”陈禹泽眼尾发红，用近乎低微的口吻道，“我怕我说话不算话。”
话落，他只听见眼前的少女发出一道很轻的哼声。
也看见她含著一缕若有若无的笑。
似无奈，又似纵容的说了两个字：
“蠢狗。”
她说什么？
她叫他“蠢狗”？
陈禹泽突然怔忡在原地。
突然骂他蠢狗是什么意思。
是他猜错了她的话？她没有想拒绝他的求吻？
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