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泽都快习惯这种1v1约会被插进来的感觉了。
到了love hoe,他熟门熟路地拿起床上的任务卡。
这次的任务卡片依旧是二选一。
不过,男嘉宾从一个变成两个,导致其中一个任务被挑走后,剩下的便没有选择了。
按照平板支撑挑战的输贏顺序,陈禹泽可以先挑选。
a的话挺曖昧的。
b的话,什么你退我进,不就是壁咚么。
陈禹泽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了b。
凌晏对留给他的任务a没什么异议。
能跟著白念初来love hoe,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导演原本是要把他们两男一女放同一个房间做任务的,想想还是算了。
抓马归抓马,曖昧情节会减少很多。
“陈禹泽和白念初先来吧,凌晏先在庭院坐著休息。”
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出去了,只留跟踪摄像头在里边。
清场后,房间只剩下陈禹泽和白念初。
终於能单独相处了,陈禹泽想。
他勾起嘴角,目光落在白念初身上,带著点缠绵的意味。
游戏规则是通过猜拳输贏来决定进退,陈禹泽对自己的运气还算是有自信。
他甚至想好了接下来的剧本——他一步步將白念初逼到墙角,以他的身高和体型,会把她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
陈禹泽观察过房间里的跟踪摄像头,从它们的角度,只能拍到背影和侧影。
只要他把脑袋一低,手掌一挡
直播间根本分不清他们是在低声私语,还是在唇齿相贴。
只不过,现实和陈禹泽的幻想天差地別。
玩游戏碰上白念初,他身上的好运气就跟哑炮似的,半天炸不出来。
只有第一局是贏的。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一直循环著陈禹泽后退一步,白念初前进一步这个动作。
离墙壁只有三四步距离时,陈禹泽的战绩还是可怜的“1”。
陈禹泽盯著白念初,脑子飞速运转。
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白念初好像总是能猜到他要出什么,真的只是单纯的运气好么?
除了第一局就没再贏过的事实,让陈禹泽不禁怀疑:难道第一局,其实是白念初故意让他的?
但是这可能吗。
“石头剪刀布——”
白念初出的布,陈禹泽出的拳头,又输了。
陈禹泽脸色难掩鬱闷,往后撤了一步。白念初也往前迈了一步,不紧不慢,像散步一样。
“白大小姐,你为什么把把都能贏?”陈禹泽佯装抱怨道,“这游戏难道也有技巧?”
“没有,”白念初道,“纯靠直觉。”
陈禹泽:“”
陈禹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憋屈,就是突然有种被装了一把又无力反驳的既视感。
从他的角度能看清白念初眼睫落下的阴影,还有她唇角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
白念初是在笑吗?
刚认识她的时候,陈禹泽总觉得她像猫。
还是那种独立高冷、不爱搭理人、好声好气央求半天,才肯回一声喵的布偶猫。需要花费很长的相处时间,才会被允许踏入它的领域空间,慢慢將这块冰捂化。
但白念初並非总是这样。
她也会笑,会开玩笑,偶尔还会流露出一点冷幽默和恶趣味。
尤其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刻,她很喜欢逗弄人。
这种时候,便更像小狐狸一些。
陈禹泽愿意当白念初的“蠢狗”,並不代表他真的蠢。
相反,他对许多事情都很敏锐。
比如白念初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爱看男人哭的癖好还有在凌晏身上很明显的“拯救者情结”。
之所以会有这种“拯救者情结”,陈禹泽想——也许是因为白念初的过往也经歷过某些痛苦的时刻,在拯救凌晏的同时,也是在一遍遍救赎曾经痛苦的自己。
又或许,是其它更隱秘的、他还没有探索到的原因。
这也是陈禹泽虽然討厌凌晏,但並不排斥他的理由。
因为他追求的不是白念初的救赎。
他需要的不是她偶然洒落的光亮,他想要的是与她並肩共赴往后的岁岁年年。
飘远的思绪回归后,陈禹泽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抵上了墙壁。
他输了。
就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白念初站在离他不足一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因为比陈禹泽矮一个脑袋的原因,白念初需要微仰著头看他。
陈禹泽的后背紧贴著冰凉的墙壁,面前是少女漂亮如画的脸庞。她的睫毛很长,眼睛很漂亮,瞳色深邃又朦朧,像隔著一层凉薄的雾,看久了仿佛能將人吸进去。
白念初没有动,没去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学著网上那些撩人的壁咚姿势,伸出手撑在墙上,將他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