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白念初的脸庞还是那副清冷模样
但那股慵懒动人的穠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浇灌过。眉眼间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柔软、饜足,让人看了更移不开眼。
她和凌晏昨晚一定很激烈。
陈禹泽控制不住地想。
所以脖子和肩膀上才有那么多的痕跡。
说不定睡裙之下还有更多,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嘴唇也被欺负得嫣红,甚至微微红肿。
就好像,在不久前才被人反覆亲吻过。
这让他…怎能不心生妒意?
陈禹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男人的身体永远比脑子诚实。
脑子还在想怎么把这些复杂的情绪压下去,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他想亲她,就在这里。
在白念初的家里,在她和凌晏的“爱巢”里。
陈禹泽甚至已经想到了那个画面——
他会比凌晏吻得更霸道,更深,更久。
他会吻到她忘记所有,吻到她眼睛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只看著他。
陈禹泽看著白念初,目光沉甸甸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白、念、初。
他叫她名字的声音又低又哑,带著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暗涌。
陈禹泽不相信,白念初对他完全没有好感。
没有的话——不可能会在节目里和他接吻。还有去他房间,看他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逗弄他。
只是因为现在有了男朋友,所以才与他保持距离。
撬墙角怎么了?
陈禹泽想,他都不介意白念初有男朋友,而她男朋友却介意她有情人,谁更爱她不是一目了然吗?
那肯定是他啊。
陈禹泽动了动,朝白念初倾过身去。
白念初往后退了半步。
他眼眸一暗,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
“躲什么?”陈禹泽低声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那里面装著的,分明就是一只饿极了的凶兽。
仿佛一刻也等不及,迫不及待要与她乾柴烈火摩擦生热。
“你到底过来做什么?”白念初问。
“拜访邻居,”陈禹泽理直气壮道,“不可以吗?”
“不止这一次。下一次,下下次,我还会来。”
陈禹泽顿了顿,脑子里莫名跳出一句话——
他脱口而出:“我和你之前做过的事,你也不想被男朋友发现吧。
白念初沉默了,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陈禹泽,你脑子坏了?”
陈禹泽没有听到她这一句话。
他的脑袋骚…不,烧得厉害。
確实跟坏掉似的,呼吸也跟著加重。
没错、没错。
男朋友不在,就由他来代替她男朋友尽这个责任。 不被爱的才是three。
只是一个名分而已,他早晚会从见不得人的情夫晋升为男朋友,把凌晏给踹走!
换作以前,陈禹泽绝不允许自己卑微至此,也绝对不可能自轻自贱到这种程度。
他怎么会去做three呢?他有钱有顏,凭什么是他做three。
可只要看著白念初这张漂亮的脸,陈禹泽就忍不住去想像她亲吻凌晏的样子——她会不会亲密地喊那个人宝宝,喊他乖狗狗之类的黏糊糊的称呼?
光是想想,陈禹泽胸口就烧起了一股无名火。
思绪太投入,连白念初叫了他几声都没反应。
直到白念初转身要走,陈禹泽才猛然回神!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我可以做。”
白念初:“?”
她的眼皮跳了下,实在听不明白陈禹泽过於跳跃的话题。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做。”
陈禹泽眼神滚烫,生怕白念初感觉不到自己的决心,攥紧她的手腕又说了一遍:
“我愿意做三。”
他咬紧牙关道:“如果你想背著他和我偷//情,我会避开他。”
“不会让凌晏发现。”
做three怎么了,他就做three了又如何?
外面的three满地跑,多他一个怎么了。
更何况,白念初有男朋友还愿意和他偷//情的话,不正是证明白念初更喜欢他吗?
这是他的魅力和价值所在。
想通之后,陈禹泽不再觉得丟人,反倒觉得这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陈禹泽是开心了,轮到白念初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挑起眼尾,像第一次认识他似的,將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副语气她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上赶著当情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令人好气又好笑。
不过她对感情的道德感確实没那么高。
她喜欢凌晏没错,但对陈禹泽也是喜欢的。
陈禹泽见她虽然不语,但脸上没有明显的抗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