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念初这句话,顾谨行正在喝咖啡的手一颤,直接將衣服洇湿了。
他全然不管身上的污渍,拿起手机,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沉稳自持的气场瞬间破功!
顾谨行心臟怦怦直跳,薄红爬上耳尖,顺著脸庞漫开,那抹红晕在冷白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秘书进来的时候被嚇了一大跳:
“顾总,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顾谨行迅速將手机翻了个身,抿著薄唇道:
“没事,不小心把咖啡弄翻了。”
秘书连忙道:“顾总別动,我来收拾!”
原来只是打翻了咖啡啊。
看顾总刚刚春心萌动、春色荡漾的表情,他还以为顾总在偷偷干什么了不得的事呢。
桌上和地板的咖啡渍被秘书处理乾净,衣服也换了一套新的。
顾谨行脸颊上的緋色没有完全褪去,还残留著浅浅的红,跟染上胭脂似的。
重新坐回靠椅上,男人强装镇定,喉结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刚刚小初发的信息
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復。
只是回想起她那句话,潮红便又漫上耳根和脖颈,平日沉稳內敛的眉眼微微凝滯。
顾谨行难得有这种狼狈又笨拙的时刻。
就算他老了小初也不会放过他吗?
很难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顾谨行甚至有种微醺上头的感觉,觉得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心臟像是浸泡在甜得发齁的蜜水里,无法克制的愉悦像喷泉般涌出。
他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成熟磁性的嗓音里裹著克制又纵容的温柔。
“坏宝贝”
顾谨行斟酌许久,刪刪改改,才回復道:
另一边,看著一条接一条弹出来的信息,白念初微微勾唇。
她忽然觉得顾谨行也挺可爱的。
只是一个“平a”便把他“大招”骗出来了。
可以想像得到男人那边是怎样兵荒马乱的场面。
这倒是让白念初突然兴起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凌晏將做好的芒果布丁端出来时,正好撞见她眉眼稍弯的样子。
有点像一只饜足的布偶猫在舔毛
“怎么了,宝宝。”
凌晏强压著內心的醋意,还是没忍住问:
“在和谁聊天?”
又是哪只贱狗在勾搭他的女朋友?
还把他的宝宝逗笑了。
“谨行哥。”白念初道,將手机放下。
凌晏眼眸微暗。
顾谨行,又是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兄长。
三番两次来家里做客,嘴上哥哥妹妹相称,心里想的什么谁看不出来?
还总是在他们面前摆长辈的架子,装什么蒜。
真是司马昭之心
惦记別人的女朋友,脸都不要了。
心里越是这么想,凌晏就坐得越乖巧,双膝紧紧併拢,一口一口给白念初餵布丁。
“宝宝,好吃吗?” 白念初点了点头,被沾湿的唇瓣饱满莹润,漾著一层瀲灩柔光。
凌晏喉结滚动,看得有些出神。
也正是这一瞬的迟缓,手中的布丁抖了抖,险些从她唇边滑落。
还好白念初反应够快,伸出一截舌尖,將布丁卷进唇里。
凌晏:“”
凌晏只觉得喉咙一阵乾涩。
他细声细气地叫唤白念初:“宝宝”
白念初:“嗯?”
凌晏抖了抖睫毛:“我也想吃。”
白念初看了一眼碗里还有一大块的布丁,“想吃就吃。”
“嗯。”
说罢,凌晏倾身靠近,薄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缝。
白念初:“”
原来这只大猫想吃的不是手里的,是她嘴巴里的。
在白念初默许的情况下,这个吻进攻得轻而易举。
薄唇摩擦著柔嫩饱满的唇瓣,气息交融。白念初嘴里的布丁早就咽下去了,留下的只是淡淡的芒果味,凌晏却像在尝什么珍饈盛宴般
吃得津津有味。
“唔”
白念初被吻得眼前一片水雾,唇瓣被吸吮得几乎发麻。
粗重喘息中,唇瓣缓缓分离,唇角牵出一丝银//线。
嘴边的湿濡让白念初不太舒服,她伸出一截嫣红的舌尖,想將它舔掉。
结果被护食的大猫抢先舔了去。
结束这个很长的吻后,凌晏还分外不舍地在她唇边嗅来嗅去。
好香,好好亲。
他的宝宝为什么这么香。
连嘴里呵出来的气息都是香的,怎么都盖不住。
现在,她的味道被自己覆盖,他们的气味合二为一了。
“宝宝好甜。”
凌晏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好吃得他都
不过凌晏一想到,白念初连著两日都没休息好的身体,还是决定按捺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將她揽进怀里。
只是抱著,什么都不做。
晚上,凌晏被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