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馆。
正在大厅用餐的客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筷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向门口那一行人。
原因无他——这群人实在是太惹眼了。
不像是来吃饭,倒像是过来为店家拍摄宣传gg的男模团,每一个人的顏值都高得离谱。
走在前面带路的服务员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客人们这边请包厢在三楼”
这行人有八男一女,男的个个英俊非凡,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女生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长而直的黑髮垂落在腰际,肤色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眉眼精致到近乎失真,仿佛隔著一层薄雾眺望远山,美得很不真切。
大厅一眾客人都看呆了。
服务员將他们领到三楼最大的包厢,离开时一步三回头,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他们身上。
包厢里是一张很大的圆桌。
但他们进来后都没有动作,目標出奇地一致——等白念初落座之后,再想办法抢占她身边的位置。
白念初隨意选了一个座位坐下。
许沐阳立即像小狗一样窜过去,几乎是白念初刚坐下的瞬间,他就將手搭在她旁边的椅背上,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念初,我坐你旁边好不好”
可惜他还是矜持了。
纪枢直接无视他搭在椅子上的手,坐了下去。
白念初另一边的座位,则是被沈朝晟给占去。
许沐阳:“”
其他慢了一步的男人:“”
“你抢座的速度,和你解决流言的效率一样慢。”
陈禹泽夹枪带棒地刺了许沐阳一句话。
“你——”许沐阳不服气地瞪眼。
他已经够快了好不好!
他又不是陈禹泽,底下有自己的公司和法务部。
眼见占不到白念初身边的位置,苏忆安眉眼带笑,选择从別的方向吸引她的注意力,“念初,我帮你把外套掛起来。”
白念初頷首:“谢谢。”
顾谨行是最后一个走进包厢的。
他看了眼群狼环伺的场面,眉头微蹙。
但顾谨行既不爭也不抢,只是拉开白念初正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他比这些人年长好几岁,自然不会跟他们爭这一时长短。
白念初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带著惯常的清冷:“都坐下吧。”
白念初发话后,男人们这才安静落座。
这家中餐馆上菜很快。
白念初还没想好要夹什么,旁边好几双筷子已经同时朝她伸过来。
沈朝晟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白念初碗里,低声道:“吃肉。”
“牛肉挺嫩的。”纪枢夹了一片红燜牛肉,也放进去。
苏忆安给她盛了一碗松茸鸡汤,温声道:“念初,先喝口汤暖暖胃。”
许沐阳则是夹了只大虾,三两下剥好壳,放进她碗里,“念初多吃点虾,可以补钙和蛋白质,很营养的!”
只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白念初原本的空碗,已经被这群男人夹的菜堆成一座小山了。
这种事情,几乎每次聚餐都会发生一遍。
白念初:“”
她揉了揉额角,无奈道:“不用给我夹这么多,吃不完会浪费。”
“不会浪费。”
陈禹泽是老吃家了,游刃有余地接话道,“吃不完留给我。” “”白念初睨了他一眼。
其他男人神色微妙,眼刀子朝他嗖嗖地飞。
陈禹泽没觉得自己有问题。
吃老婆的剩饭剩菜怎么了?
以前没几个人跟他抢。
现在倒好,想吃点老婆的口水,都有一群人和他爭了。
刚吃没多久,第二轮修罗场又开始了。
苏忆安撑著下頜,含笑看著白念初:“念初,你是不是好久没找我了?”
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几周前的事了。
“装什么,你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么。”
陈禹泽讽了他一句,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忆安微微一僵,眸光沉下去。
陈禹泽是怎么知道他装监视器的事情?
果然,这个见货很不简单。
看似桀驁乖戾,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实则心眼子多得很
许沐阳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不妨碍他说別的话来让这群情敌不爽。
他用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望著白念初,眼尾下垂,可怜巴巴地开口:
“念初,栗子说它想妈妈了,你什么时候来见它呀?”
凌晏阴沉沉地瞥他一眼:“上周才见过。”
许沐阳一噎,小声辩解:“那都过去好几天了”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顾谨行终於出面了。
他抬起眼,目光温和地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落在白念初身上,淡淡一笑。
“好了。”顾谨行开口,嗓音沉稳又磁性,带著不容置喙的从容,“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饭,別吵吵闹闹的,让小初没了胃口。”
“至於其他的话题,我们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