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在元作凤的真灵之上。
“你的复生，乃是我夫君一手促成，此为天大的因果。”
“你如今非但不思回报，竟敢对他动杀念？”
“你，是想再死一次么？”
话音落下，重瞳女帝周身的虚空开始寸寸崩塌，地水火风在她身后重新演化，仿佛随时准备将这方天地重归混沌。
她这是在警告，也是在宣示主权。
这一声呵斥，如当头棒喝，让本能与理智正在交战的元凤浑身一震。
她感受到了来自重瞳女帝的巨大威胁，那是一种同等级数，甚至在掌控力上更胜一筹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话，点醒了她混乱记忆中的某些碎片。
“救命……恩人……”
元凤的嘴唇微微松动，那双金色的凤眸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姜道一。
她缓缓张开了嘴，让姜道一终于抽回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发白发麻的手指。
“刚才，本帝确是动了杀念。”
元凤的声音带着一丝初生时的沙哑，却又蕴含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
她坦然承认，目光却依旧锐利如刀，直刺姜道一的内心：“你的精血，对本帝而言，是前所未见的无上神物。”
“吞噬你，本帝或许能一步登临前所未有的至高境界。”
“这是血脉深处的本能，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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