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除了这些已知的命案,我这里还有一桩新案情要说给大家。
死者名为龙崎努。
根据现场给的调查,他的死因是刹车失灵导致车辆撞上高速收费站的路障。
现场由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发现。
死亡时间上午八点整。”
“另外,当神奈川县警赶到现场时,在死者尸体旁发现了系列案件同款的七筒麻将。
“”
意义不明的七筒麻将已经成了特大连环杀人案的像征。
这玩意的出现基本可以归类到本次命案当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车祸发生后,死者并未第一时间死亡。
并且留下了遗言:七夕、京。
以上就是这次突发事件的主要情况。”
“各位对这起事件有什么看法?”白鸟任三郎介绍完案件的基本情况后,管理官松本清长接过麦克风,对会议室内其他人询问道。
9
”
这玩意就跟老师课上提问差不多,要是有看法和建议他们会主动说出来。
这会几很明显都没啥明确的调查方向。
“毛利先生?”各地的警部们都在逃避松本清长的视线。
唯独毛利小五郎淡定地翘着二郎腿和松本清长“激烈对视”。
就这成竹在胸的小眼神,松本清长不点将都对不起毛利小五郎这份淡定。
“那么我就来说一下我的推理好了!”
毛利小五郎也不怯场,直接开始自己的推理。
案件涉及到麻将,刚好又是毛利小五郎的舒适区
平时就很热衷打麻将的毛利小五郎直接在搜查一课的大会议室“拉”了一坨大的。
熟悉毛利小五郎的警官们早就已经习惯,只要毛利小五郎在推理的时候不睡觉,那么清醒状态下的毛利小五郎的推理90是不可信的。
毛利小五郎曾经也是松本清长的部下,对于这老部下的德行,松本清长也不好多说什么。
人家已经辞职了,现在还是个名侦探。
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人提溜起来提干一顿吧?
松本清长没说话,但关正义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些比较激烈的情绪。
目暮警官赶紧岔开话题:“关顾问有什么好建议吗?”
被突然叫起的关正义无辜摊手,他就是个情报商,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
如果目暮警官有什么指向性明确的情报需要支持,他倒是能帮上忙。
但这种没头没尾的案件
关正义并不觉得自己能在这起案件中有什么建树。
当然,什么也不说还是不太好,于是关正义说道:“我觉得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应该放在最后一名被害人的死亡信息上。
他提到的七夕、京”这一线索我觉得需要得到重视。
保不齐一旦我们破译这条死亡信息,凶手的身份就会浮出水面呢?”
一个中规中矩的发言,其实大部分警部都是这个想法。
破译出死亡信息能找到真相这没毛病,可是这死亡信息又该怎么破译?
这场联合搜查本部的动员会一直开到晚上。
会议结束后,一大群人精疲力尽地从大会议室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来。
会议结束并不代表他们的工作就结束了。
事实上,对警部们来说,会议结束是他们另一场工作的开始。
就这谁还能有干活的激情?
关正义和美和子打了个招呼就匆忙离开了。
这场动员会对他来说着实是一场煎熬。
办案、调查对关正义来说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那么在这种需要专业性极强的陌生领域,抽冷子跟人家开一天的会
这对人的精神真的会造成莫大的摧残。
一众外地警部也在散去。
他们会连夜返回自己的辖区,然后等下一次需要集合时再前往东京总局。
等所有外地警部离开后,管理官松本清长也离开了总局大楼。
面对这样的大案要案,一线刑警、警部肯定都要加班的。
但松本清长这样的警官不用。
事实上,松本清长留在总局大楼里加班,除了给手下增加无谓的压力之外,没有任何好处与帮助。
反倒是按时下班,赶紧走人,至少能让一线的刑警们加班加的轻松些。
下班的松本清长并未回家,地铁换乘公交,最后打了一辆车花了两个小时后,他来到一处行动系的据点。
据点里,贝尔摩德早就在那里等着他的到来了。
“还真是谨慎啊,爱尔兰。”爱尔兰坐到贝尔摩德对面,听着贝尔摩德的调侃沉默不语。
贝尔摩德除了说话也没闲着。
她在给伪装成“松本清长”的爱尔兰卸下易容面具。
别看怪盗基德和贝尔摩德平时行动的时候,易容面具说撕就撕。
他们这种动作基本上都在任务或行动结束后,面具撕了就扔。
都是在放弃当下身份的时候才会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