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扬和刘欣步行出了这座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县城。
在城外的三岔路口等了半晌,才成功拦下一辆平头大货车。
楚天扬出了五百块钱,卡车司机才答应带他们一段路。
一路上,卡车司机旁敲侧击,想要打听他们的身份来历。
楚天扬就含糊其辞表示,他和刘欣是驴友,打算徒步去藏南,可实在走不动了,才想着搭个便车。
司机师傅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可毕竟收了楚天扬五百块钱,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走了几百里的路程,楚天扬就主动提出下车,对司机师傅千恩万谢。
司机师傅巴不得他们早点下车,可还是友善地提醒,此去藏南路途遥远,可不是每个司机都像他这么好心,万一要是碰上图谋不轨的,把他们拉到荒郊野外谋财害命也犹未可知。
楚天扬目送平头卡车绝尘而去,和刘欣相视一笑。
两人心中均想,真要是碰见他说的这种人,他们不介意先下手为强,当个抢劫犯也不错。
反正要是真被警察给抓了,大不了找谢长春或者方如山搞定就好了。
他们继续徒步几个小时,又成功搭上一辆小货车。
就这样,几次三番,历时四天,终于到了藏南。
刘欣的身份证是假的,他们不敢直奔南山市落脚,只能绕过南山市,打算中途再搭一辆车,多花一些钱,将他们送到老藏民索朗那里。到时候再去找边巴,给他们安排落脚的地方。
可藏南疆域广阔,走上几百里路都碰不见一个人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两人虽然有心理准备,可真走上深入藏南的公路,目之所及,都是空空荡荡的,很快就失去了动力。
晌午时分,烈日高悬,晒得人皮肤刺痛,仿佛身处在烤箱之内一般。
两人再也没有力气赶路了,干脆就在路边坐下休息,顺便补给。
刘欣喝着水,擦着脸上的汗水,苦哈哈说:“上次咱们从藏南回家,也没觉得这里的天气这么热啊!我感觉都快被烤焦了你看,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感觉就像是水洗似的。”
楚天扬在她身上瞄了一眼。
刘欣本来就身材高挑丰满,此刻汗水浸透了衣服,衣服紧贴在身上,使她的身材暴露无遗,幸好衣服的布料不是半透明的,要不然里面的风光肯定一览无余。
见楚天扬的视线在自己的胸前打转,刘欣狡黠一笑,故意挺了挺胸脯,让其更加呼之欲出。
楚天扬忙不迭收回视线,心说这丫头摆明了就是故意的,真是相处的时间越久,她就越肆无忌惮了。
刘欣见状,就故意解开领口的扣子,表情夸张地说:“太热了,太热了。”
楚天扬眼角余光偷瞄,只见她领口一大片雪白,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她脖颈溜进衣服里,心脏顿时不争气地一跳,脑补了一下她衣服里面的风光。
随即就暗骂自己无耻,干脆低着头看着脚尖,生怕刘欣再玩什么花样,引得他心猿意马。
所幸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银色的面包车摇摇晃晃从远处开了过来。
“楚哥,你看,终于有车了。”刘欣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跑到道路中间,挥舞着胳膊拦车。
面包车在刘欣面前五六步外戛然而止。
一个皮肤黝黑,留着卷发的青年从车里探出头来,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听起来语气不善。
刘欣立刻跑到跟前,脸上带着甜美笑容:“大哥,方便带我们一段路吗?我们可以给你钱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卷毛青年肆无忌惮盯着刘欣的胸口,鼻孔一张一翕,喉结都跟着蠕动,直到刘欣说了第二遍,他才嘿了声:“你给多少钱?”
这会儿工夫,楚天扬也走了过来,朝车里飞快扫了一眼。
只见车里除了卷毛,还有四个和卷毛年纪差不多的青年,从他们的皮肤颜色和样貌特征来看,应该都是藏人。
“五百,怎么样?”刘欣试探问道。
卷毛眼睛一亮,可马上又掩饰了下去:“你们要去哪儿?”
刘欣转头看了一眼楚天扬,楚天扬就沉声说道:“我们是索朗的朋友,打算去拜访他!你知道索朗住什么地方吗?”
卷毛嘿嘿笑了起来:“这里谁不知道索朗老汉?不过他的毡房距离这里有六七八百里的路程,五百太少了。”
楚天扬皱了皱眉头:“你要多少?”
卷毛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一千块,我把你们送到索朗老汉家门口。”
楚天扬略微犹豫,就爽快地点头答应:“可以。”
卷毛朝后面努努嘴:“成交,上车。”
楚天扬就打开后车门,先一步钻了进去。
后座那四个青年,其中两个直接换到第三排座位上,给楚天扬二人空出两个座位。
刘欣跟着上了车,反手把车门关上。
卷毛却没急着开车,而是扭头说道:“先给钱。”
楚天扬示意刘欣给钱。
刘欣就拿出手机:“扫码可以吗?”
卷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