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但他的反手位还是有问题,每次球落在反手位边线,他都要多跑一步才能接到。
“宍户。”
宍户停了下来。
“你反手位的步法。”望月凌蹲下来,在地上画线,接著出声指导,“斜线跑会节省一步。”
宍户低头看著那条线,点了点头。
“试一次。”
宍户退到底线,凤发了一个反手位边线的球。宍户斜著跑出去,比之前快了一点,虽然还是没接到,但至少碰到了球。
“对。练一周,你能接到球的。”
宍户粗喘著气,点了点头。
望月凌站起来,看著他们两个,想了想,开口:“宍户,凤。” “你们两个,有没有考虑过打双打?”
宍户和凤一时间被他问的懵住了。
“你们俩的默契不错,实力也相当。宍户速度快,防守范围大。长太郎你的发球强,上网快。你们两个人打双打,正好互补。”
宍户低著头,思索了一会儿,他知道望月凌既然开口,那就说明早有这个打算,且是对他们最优的选择。
“我会想想。”
“行,不急。”望月凌扫过两人沉思的脸,也相信他们最终会做出最优选择,而他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条思路。
“单打我也会让你们上,不会只固定一个位置。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宍户、凤看著他的离开背影,眼神变得坚定,对视了一眼,继续开始训练。
慈郎倒还算认真,可没坚持二十分钟,脑袋一点一点的,睡意又涌了上来,站在原地都快睡著了。
望月凌悄悄走到他后面,敲了敲他垂在身侧的球拍。
“敢睡。今天你房间就会少一张丸井的绝版照片”
慈郎瞬间清醒,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绵羊,立刻打起精神,扑在网前练截击,一秒都不敢懈怠。
走到一年级的场地。
十几个小孩正在练挥拍,动作歪歪扭扭,有的手腕没绷住,有的重心太高,有的连握拍姿势都是错的。
他看到了昨天第一个开口请他当代教练的那个男生。
小泉良平。
个子不高,瘦瘦的,但动作很乾净。挥拍、步法、击球,都比同龄人扎实不少。
望月凌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
“小泉。”
小泉停下来,转头看他,有点紧张。
“你打了多久了?”
“两两年。”小泉直直看著他,声音有些抖。
“两年打成这样,不错。”望月凌笑著点了点头,温和的指出他和宍户一样的问题,“但你反手位的步法有问题。你每次打反手球,都要多跑一步。”
小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你看。”望月凌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条线,“你现在是直线跑,但你身高在这里,直线跑来不及。你应该斜线跑,节省那一步的时间。”
小泉认真看著地上那条线,点了点头。
“试一次。”
小泉退到底线,另一个部员发了反手位的球。小泉斜著跑出去,果然比之前快了一点,成功接到了球。
“还不错。”望月凌高兴他的悟性,声音带著明显的称讚,“多练,你就会进步的。”
“是!”小泉的声音大了很多。
这孩子底子不错,可以重点培养。日吉若之后,冰帝需要新的血液供给。
望月凌又看了几个一年级的,纠正了握拍姿势,调整了站位,说了几遍“重心压低”“別耸肩”“手腕放鬆”。
声音哑得厉害,每说一句话嗓子都像被砂纸磨了一遍。
但没办法,不说不行。
望月凌一路走过去,不管是正选、准正选,还是非正选,只要被他看到问题,就毫不留情地点出。
用最礼貌的姿態,说最扎心的话,毒舌得让人自闭,却又挑不出半点错。
所有人都清楚,他是真心想让他们变强。
望月凌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保温壶喝了一大口雪梨汤,嗓子被温热的液体润了一下,舒服了一点。
跡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站在他旁边,抱著胳膊。
“你今天嗓子怎么了?”跡部侧头看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明显的关心,“昨天还好好的。”
望月凌拧上保温壶盖子,看了他一眼,“昨天骂你们骂的。”
跡部嘴角抽了一下,“你倒诚实。”
“实话实说而已。”望月凌把保温壶放回包里,视线又扫了一眼球场上的眾人,“嗓子哑了,但该骂还是得骂。”
跡部看著他,沉默了两秒,视线又移回到他的额头上。
“这个髮带。你打算戴多久?”
“一天。”望月凌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头髮,“外祖母做的,不能不戴。”
跡部知道缘由后,又看了那只小黄鸭一眼,嘴角弯著,真心夸讚了一句。
“还算华丽。”
望月凌没理他。
他知道跡部又在笑他,但无所谓,外祖母的心意比面子重要。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