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聚阴,魂魄难散。”
“摆出此阵,可让恶鬼自身修为暴涨,压制阳气。”
钟炎火神色凝重,沉声道:
“我破功后元气大伤,一休法师又被九命猫阵压制……眼下能对付女鬼的只有江少。”
宋延年眉头紧皱,“那女鬼肯定会拿人命威胁江少,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钟炎火摇摇头。
一休法师沉吟数秒后,开口道:“为今之计,只有请灵童降世。”
“但灵童乃是纯阳圣洁灵体,万鬼阴邪天生相克,必须借净身之躯附体才能现世。”
他又问道:“你们谁是处男?”
众人陷入沉默,齐齐刷的看向江霖。
“这个不行,太阴了。”一休法师摇头否决。
见四人扭头看来,阿威连忙摆手道:“我结婚了。”
宋延年嘴角一抽,“我十六岁就不是处男了。”
“我也不是。”钟炎火说。
气氛瞬间凝固,众人面面相觑,皆沉默不语。
若连这唯一的法子都不好用,那他们怕是真的只能等死。
一休法师眼眸微阖,手指捻动佛珠。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用尚未出世的男胎当媒介。”
“……这哪来的孕妇?”宋延年无奈扶额。
阿威眼神一亮,兴奋道:“大师,我老婆她怀孕了,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宋延年大喜过望,随即又愁眉苦脸道:
“阿威的老婆在女鬼手中,要想请灵童降世,必须先把她救出来。”
“不仅如此,”一休法师说,“仪式需钟鼓齐鸣,四人与我一同持佛经护法诵经十五分钟,缺一不可。”
“这么麻烦?!”钟炎火眉头紧锁。
问题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
怎么救人?
江霖沉吟数秒,缓缓开口道:
“女鬼的目标是我。我会想办法拖延住她,你们趁机救人。”
其实也能打,但他想看看杜潇月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万一不小心破坏掉对方的计划,他可能无法获得系统的双倍返还。
温纳图万潇月不就白来了吗?
商量好对策,一行人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走着走着,两侧的墙壁不知何时变成水泥墙,身后众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
转过拐角,面前是一间空旷的毛坯房。
伯安妮、关秀媚、张敏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躲在角落里哭泣着。
杜潇月躺在四人身旁,双眼紧闭。
江霖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杜潇月会选择装死。
她不会真以为自己会信吧?
刹那间,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搭在江霖的肩头。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好啊。”
江霖神色冷静,面上不见半分慌乱。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后容颜绝美、气质出尘的女鬼。
“你想玩什么?我奉陪到底。”
白灵冷笑连连,抬手指向张敏等人。
“用你的命,换其中一人的命。”
“好。”
江霖答应下来,迈步走到杜潇月面前,神色尤豫。
“潇月是我至亲至爱的妹妹,可……”
他装作不经意地抬起脚,踩住杜潇月的右手,用力一碾。
记得在赤坎村时,杜潇月的手曾被人面鱼咬伤。
这一脚下去,定会疼得她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嘿嘿。
杜潇月疼得指尖发颤,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睁开眼。
有朝一日刀在手,屠尽天下姓江狗。
江霖,你给我等着!
“可别人的妻子、女儿也是人。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毁掉一个幸福的家庭。”江霖大义凛然道。
他的脚下越发用力,而杜潇月却象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杜潇月真的被女鬼打伤,昏死过去。
二、她还在装死。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第三个选项。
杜潇月不仅在装死,还想找机会来一发超绝背刺。
江霖转身看向女鬼,语气真诚。
“这样,我用我妹妹的命换她们走。”
“反正你想报复的人是宋家,与她们毫无瓜葛。”
白灵沉默一瞬,怒喝道:“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废话少说,受死吧!”
“不是玩游戏吗?你怎么还生气了?”
江霖后退半步,手中甩出数十张纸傀,阻拦白灵的攻击。
“还不快走!”他对张敏喊道。
四人如梦初醒,连忙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
白灵嗤笑一声,“还真是怜香惜玉呀。”
话音未落,她周身鬼气骤然暴涨,森然阴气化作漆黑绸缎,直扑江霖面门。
“我这叫大爱好不好?”
江霖嘴上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