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菜端了上来。老仆看屋里有些昏暗,就要去点灯。
刘岚觉得屋里有些闷热便道:“阿伯且慢。”又对小孩和单福道,“屋内闷热,外间清凉,更何况虽残月如钩,但也繁星若尘,到外面铺席对月共饮如何?”
俩人异口同声:“正合吾意。”
老仆却有些犹豫:“公子的身体不适合饮酒,就食即可,饮酒就算了。”
刘岚也是顺口而说,也没想到要饮酒:“若是贤弟……。”
小孩挥挥手打断刘岚的话:“难得有如此兴致,勇叔休要罗嗦,速去备酒。”
老人无奈退出去。
单福有些担忧道:“若是身体有恙,不能饮酒,就作罢吧,待得身体大好,咱们再一醉方休。”
小孩苦笑一声:“我这病自打娘胎里出来就有,看遍了医师也没治好。估计这辈子都好不了,难道这辈子都不饮酒么!”然后又神采飞扬道:“走了,莫要啰嗦了,咱们今日一醉方休。”接着就去端着狗肉就出去了。
小哥俩无奈对视一眼,一个端着小菜和饭食,另一个抱了席子跟着出去了。
安置妥当,小孩看两人仍然犹豫,就详细给他们解释自己的身体,并着重说明勇叔只是习惯性劝说,昨天他还醉了一场,并说自己没什么其他爱好就是饮酒和看书了,若是不能饮酒还不如死了算了,今天聊的开心,喝酒是应有之义,算不得什么。俩人这才放开了心思,不再提这件事。
不一会,勇叔便抱了一坛酒过来。小孩不满道:“勇叔不要小气,坠了名声,再弄来几坛了。”老人无奈,又提了三坛酒过来。小孩还是不满,刘岚便劝解说道:“一会不够,再取就是了。”小孩这才欢颜,开了酒坛,给二人斟上。三人兴趣相投,没考虑用碗喝酒是不是合乎礼仪,就开始对饮。
饮酒刚开始时,刘岚心悸上次喝酒那头疼欲裂的情况,不敢多喝,耐不住小孩热情,也就放开量,呼呼喝喝的开始大喝。
单福看刘岚这样喝酒就不满了,原因有二,一是上次刘岚发酒疯,二是小孩身体不好刘岚还劝酒,便不满道:“你还是少喝吧,这次再发酒疯,我可不再管你了。”
“得了吧,上次我哪里发酒疯了,我酒品最好,喝醉便睡了,你说的乃是我睡醒后的事情,可绝不是发酒疯。更何况,虽然你照顾我,但我醒后也把你抱上床,还帮你盖被子呢。”
“你还好意思说。”单福恼怒道,“大晌午的帮我盖被子,害的我起来后浑身刺痒,起了一身痱子。也幸亏钟大娘知道后亲手给我抹了药才好起来。”
刘岚有些尴尬,但毫不服气:“我毕竟是好心怕你着凉。说起来,你那天给我嘴里塞的是什么东西,害的我连续两日都觉得嘴里有异味,我知你是好心,没提罢了。”
单福有些心虚:“那种情况下,哪里想那么多,手头也没其他东西,便把我的汗巾用了。你可知道当时情况多严重,我是救了你。”
刘岚怒道:“有你这么救的么,你完全可以捂住我的嘴,更甚者可以打晕我。说道救,上次你偷鱼被人追赶,还是我替你挡住追兵,救的你。”
“无耻之尤,若不是你骗我们说没人管,我怎么能去抓鱼,若不是荀大兄跑的慢,我为了救他也不可能被抓住。你救我这事应该算在荀大兄头上,而且说起来是你骗我在先。”
“谁无耻了,我替你挨打,你还有理了。”
“可是,是你骗我们在先。我们本来就奇怪,这么多鱼怎么可能是没人养的。”
“我后来不是给你们烤鱼道歉了么。”
“呸,你这是投石问路之计,靠我们引出看鱼的在哪里,然后避开他们网鱼。你是拿我们当石头,当我们不知道。从头到底就是你的阴谋,害得荀大兄也挨了刘大人一顿训。荀大兄,多好的人啊,君子如玉,说的就是荀大兄,而你骗他染上了污点。”
“大兄已经原谅我了,说好不再提此事,你干嘛反而不依不挠。福弟啊,难道你忘了么,去年,你练剑受伤,是谁把药水让你的,害得我那两天浑身疼痛欲死。”
“滚你的,若不是你练剑把自己脚砸伤,我一着急才才伤了自己。我是关心你,根据你的身体恢复速度,我根本就怀疑你当天下半夜就好了,头天晚上下半夜我就听不到你哼哼声了,第二天晚上更是鼾声如雷。”
“我只是忍耐力比较好,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完全康复呢。更何况我练剑失误,是因为二师父莫名其妙忽然提了下脚下的绳子,怎么能怪我!我是多么关心爱护你,别的不说,若不是我,你能吃到黑背狗肉!”
“天哪,你能不能长点良心啊!我是吃了狗肉,可是你没告诉我是你骗来的,我看小群牵了狗过来,还以为是他送来的,哪里知道是你骗他的。可怜小群开开心心吃完狗肉你才告诉他,吃的是刚才他自己亲手牵过来的那只,吓的小孩子哭的稀里哗啦。回去就被家里人禁足一个月。”
“那是他笨,我都对他讲好说词了,他连个瞎话都不会学。笨死的了,害的我也被老爹揍了一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