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领会,从怀中掏出玉印,放在案几上。
这帮子人精,就凭寸登第二次来访就把事情推测的七七八八。
关羽卢章在旁边插不上嘴听的是目瞪口呆,这帮子文人当真不可小觑,如此年轻就这么心机深重。
众人盯着玉印翻来覆去的看就是看不明白是干什么用的。
半响,众人都放弃了。
刘岚叹口气道:“算了,这枚玉印肯定不是秦汉的,估计年头不小,可能是商周的,咱们也不用研究了。商量下怎么办吧。”
最直接的法子就是绑了寸登送给木托,不过这样做实在不地道。
几人递给半响得出结论——等。
等木托发现事实,等丁零王着急,等两军血战。
草原上骑马报信快,消息传递也就这三两天了。
刘岚急于在夏季来临时节到达黑龙江,可是如此境地也只能同意“等”了。
可惜一直没有留活口不然今夜就能将地图送给木托引他猜疑,没奈何只能明天想法子抓个活的俘虏。
接下来,刘岚以兵马疲惫伤员众多为借口打发寸登回去。
寸登磨叽半晌,看劝不动刘岚,只得着急忙慌的回去禀告丁零王。
丁零王帐。
寸登将出使经过详细告诉丁零王。
丁零王叹口气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寸登奇道:“他们不懂丁零话,怎么会知道此事?”
丁零王摇摇头,惋惜的看了一眼,如此愚笨怎能接我的王位,面色却是慈祥道:“我儿还缺少磨练。不管了后天午时索迟过来,他们都得死。”
第二日,木托并没有来进攻。
等到午时,众人实在不耐烦了,便韩当领本部骑兵,将地图原图射入木托军大营。
是夜,中军帅帐。
众人都在等待寸登来访。
等到了快子时了,还没过来,正要歇息。
忽然有侍卫来报:“有丁零人来访,但不是昨晚那位,此人形色慌张,似有急事。”
众人奇怪,这又是何人?
那人来到大帐,费了半天劲比比划划大家都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唯一听懂的就是“木图略”这三个字,应该是此人名字。
刘岚见对方不懂汉话,心里就是烦躁,又浑身疲惫就想赶他出去。
猛然,卢章说了句鲜卑话。
那人大喜立刻用鲜卑话回答。
刘岚心想,什么世道,鲜卑话这么流行了,感情就是以后的英语啊。
虽然心中不耐,还是认真和对方问答。
可是,对方一句话就把众人的心给揪起来了。
木图略急道:“丁零王屠杀我部落,并且刚刚探马来报发现有六万骑兵潜行向这里赶来,明天午时就到,估计应该是丁零王派来的。”
众人面色丕变。
刘岚大怒,狗日的,敢情早就打好主意,把两边斩尽杀绝啊。
刘岚假装淡然道:“那应该是找你们的,与我们何干?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给你们腾出战场就是。”
木图略急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这次进攻贵军,是受了丁零王的命令。而且六万大军后面说不定还有援兵。说起来贵我两军都跟丁零王有仇,何不合兵一处,共抗丁零王,不然大家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单福冷笑道:“贵国内争,与我汉人何干。”
木图略赶忙道:“本来是没有干系,可是贵军屠杀丁零部落与二王子,丁零王岂能放过此仇。”
刘岚等人大惊,经过木图略细说,这才明白当日关羽斩杀之人竟然是二王子。
只是,当日寸登为何不提此事,刘岚想不明白也不纠缠此事,直接道:“既然如此,那么合盟之后由谁坐主。”
一时间唇枪舌剑,硬是讹了木托三万支箭一万帐篷一万兵器两万匹马一千斤食盐连带一天的食物。至于盟主之位嘛,没有人愿意放弃,也没人真正在乎此事,傻子才会将自己的军队交给别人。
箭矢木图略毫不在乎,反正都不是什么精良的东西,而且木托军箭发奇差。不过剩下的物资弄的木图略心痛不已尤其是食盐和武器,可是形势逼人,只能无奈答应。
木托连夜起营驻扎在距离汉军大营南方五里处,同样背河扎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兵力没人家多,而且征战多日疲惫不堪,更加上两军貌合心不合,互相都提防对方。
另外刘岚派遣十万民夫连夜帮助木托运输辎重回归大营。
同时汉军出两万木托出两万合计四万大军左右夹击丁零王。
哪知,丁零王营地人马皆无,早已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