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刘岚谢过,将他们赶出去。
俩女忽然跪地,悲戚请求。
刘岚一愣,打听才明白,若是客人不满意,这俩人就死定了。
这种事情,在大汉也有过,不过刘岚一向嗤之以鼻,立国后虽然还没有宣布取消所有卖身契,但是也给了所有人上户籍,包括侍女仆人奴隶,这就算受汉律保护了,即便如此,习惯难以更改,总是不时发生类似的事情。
看来,今晚是没机会和姬明谈话了。
刘岚也懒得麻烦,褪去外袍,一只胳膊一个,搂着两个女子上床就睡着了。
至于有没有干些什么,他就没印象了。
这一天太累了,昨晚就没睡好,今天奔波逃命更是心虑憔悴,又喝了这许多酒水,瘫软如泥应该也干不了什么吧!
刘岚呼噜震天,两名女子迷迷糊糊也没睡着,又哪里敢睡着,到了早晨方才入睡。
刘岚睡了没多久就醒来,天色光亮,头痛欲裂,下身一柱擎天,看看左右两侧女子,不能算是特别漂亮,但是耐看,肤色有些黑,鼻子颇为高挺,面庞不是中原人,棕色头发,应该是混血,两个睡美人在侧,心中痒痒难耐,强自压下心中火焰。
就在这个时候,右侧女子似乎醒来,被人搂着,身体侧身一夜,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呻吟一声。
刘岚再也忍耐不住,摸来摸去。
那女子彻底清醒,有些惧怕有些谄媚有些抗拒,种种复杂心思在眼中闪现。
此时的刘岚一路风云激荡,九死一生,又酒精上头,哪里还注意这些。
摸了一阵,提枪上马,一番风雨。
半响,稍懈,刘岚搂着女子又沉沉睡去,彻底放松下来。
女子浑身是汗,颇为清醒脸上神情,满足担忧不一而足。
另一女子则是在刘岚上马奔腾的时候就醒来,不过一直在装睡,如今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另一女子,眼中更是复杂,不知是怜惜同情还是羡慕渴望。
这一觉睡的舒坦,直到下午未时,姬明再也忍耐不住,在门外呼喊。
刘岚伸了个懒腰,头还是有些昏沉,身上光光的一丝不挂,至于有没有干什么,就记不清楚了,也懒得计较这事。
穿衣起身,打开房门。
两人说了一阵,便去找允。
一路闲谈,才明白昨天姬明也有两个侍女,不过毕竟年老,姬明推辞之后,两女便回去了。
昨天晚上,姬明除了给他们补历史知识外就是打听地理情况。
这个时候,刘岚才完全清醒,记起来早上干的破事,一脸懊恼。
姬明取笑几声,看他神情不对,又知道这家伙不好色,便安慰几句也就过去了。
找到允,几人便一起安排金雕配种。
到了晚间,又是要安排酒宴。
刘岚赶忙借口酗酒过度,身体欠佳推辞。
对方也没勉强,便撤下酒水。
吃过饭,刘岚就要那个陪侍的女子。
允很奇快,推荐另外几个。
他们习惯是如此,刘岚解释不通,便指定要那女子。
允只好答应。
回到房间,经过长谈,才知道一些情况。
女子,名红叶,父亲是战士商人后裔,母亲是印第安战俘,兄弟姐们众多,混血的也不少,十五岁时,父亲死后,由于是混血,地位不高,也不受到重视,家里便将其送人城主府当侍女。以前伺候过了二三十个和城主关系亲近之人,有商人,秦人,也有印第安酋长之类的,曾经还堕过一次胎。为了活命,胎儿没了,身上由于前面那些人的古怪嗜好,留下了大小不等五六处伤疤,最狠的有一次对方砍了一刀留下后背一条长达半尺的刀疤,差点没命,与她同侍的当场毙命,最痛的是有一次对方要后庭,她推脱抗拒,硬是被对方捅破,演变成痔疮。
红叶看他和蔼,谈起话也无所不答,转眼泣不成声。
刘岚搂着她,一阵安慰,许诺要带她离去。
一炷香功夫后,红叶如同婴儿一般沉沉睡去。
刘岚轻抚她后背,哼着小曲。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门外有轻微咳嗽声,然后轻声呼唤:“刘先生,可睡了?”
刘岚看看了红叶,见她睡着了,就小心起身,披上衣服,悄悄打开房门,又从外面轻轻带上,生怕吵醒对方。
他没有看到,红叶在他关门之时,再次流下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