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和老爷五五分成?
太阳西斜。
天气渐渐变冷的寒冷。
许克生跺了跺脚,将毛笔放下,手指冰凉。
这里是府衙,其他的公房都没有开始烧炉子,许克生作为三把手也不能搞特殊,只能暂时忍忍。
搓搓冰冷的双手,简单收拾一下公案,许克生起身出门。
已经申时了,许克生骑马去了上元县。
庞县丞是应天府的老人了,应该知道一些汤鸣相的故事。
许克生刚进县衙的仪门,庞县丞一瘸一拐地带人迎了出来。
许克生有些意外,急忙上前搀扶住他,“庞县丞,腿怎么了?”
庞县丞苦笑道:“从驴子上掉了下来,被驴蹄子踩了一下。”
许克生关切道:“是伤了筋骨?”
“请了医生,说无大碍。”庞县丞回道。
看庞县丞已经疼的脸色涨红,额头满是细汗,许克生招呼道:“咱们去公房说话。”
进了二堂,许克生在上首坐下。
“药方给我看看。”
庞县丞从袖子里掏出药方,双手奉上。
许克生看了一眼,便皱眉摇摇头:“怎么用了“雷公藤”?这种有大毒的药物,该慎用的。”
他将方子放在一旁,招呼庞县丞坐下:“来,本官给你把把脉。”
庞县丞没有矫情,立刻撸起袖子,伸出右手。
许治中是神医,这种机会不容错过。
许克生切了脉,又在被踩伤的附近按压了几下,庞县丞疼的呲牙咧嘴,连连倒吸凉气。
许克生安慰道:“幸好骨头没事。我重新给你开个方子,让药房直接给你熬成药膏,早晚涂抹伤口,五天左右就该痊愈了。”
许克生开了方子,递给了庞县丞。
庞县丞喜笑颜开,拱手道谢:“多谢!多谢!治中医术了得,下官有了这个方子就放心了。”
2
衙役送来热茶。
许克生捧着茶杯暖手,疑惑地问道:“你那头是老驴了,怎么还将你摔下来了?”
庞县丞摇头叹息,“遇到泼皮了。”
他将汤鸣相的遭遇,还有张二娃这三个泼皮的有恃无恐说了一遍。
许克生没想到,竟然和汤鸣相有关。
还有魏国公府?
许克生感觉其中有鬼,“何守业一家三口是年初被灭的门,这么轰动的案子,张二娃他们为何现在才跳出来?”
庞县丞点点头,“下官也觉得其中有问题,张二娃也许就是想讹汤家的宅子。”
许克生吩咐道:“借据取来我看看。”
庞县丞急忙吩咐手下取来。
许克生接过借据。
这是一个利滚利的借债,二月初三借的钱。
许克生大概算了一下,利滚利差不多有两百多贯了。
借据上写的是用房子抵押,下面有何守业的签名画押。
“核对过何守业的画押吗?”
签字很容易模仿,但是画押一般都设计地象鬼画符,模仿的难度是地狱级的。
庞县丞回道:“治中,问题就出在这里。画押竟然完全一致。下官没有发现任何遐疵。”
许克生追问道:“汤鸣相怎么说?”
“汤鸣相矢口否认借钱,”庞县丞回道,“据汤鸣相自己说,何守业家里还有二十多贯的铜钱。”
许克生摩挲着下巴,陷入沉吟。
如果还有这么存款,何守业完全没有借钱的必要。
即便临时周转,也没必要去碰高利贷。
最有可能的是,这张借据是伪造的。
这么明目张胆地拿出来,要吞并别人的宅子的,就极为少见了。
庞县丞也是如此推测道:“也许是张二娃得知了何守业一家的惨剧,对宅子起了贪念。于是炮制了这份借据。”
喝了口茶,他又继续道:“治中公,在黑市上,有人擅长模仿他人画押的。”
许克生站起身,站在阳光下对比借据和其他帐簿上的画押,但是肉眼却看不出任何差别。
庞县丞叹息道:“治中,衙门的老吏都看过,没有找到什么不同。”
许克生还了借据,缓缓坐下,重新端起来茶杯,猜测道:“如果是仿造的,张二娃请的一定是高手。”
庞县丞有些犯愁,“治中,这个案子该如何审理,下官一点头绪都没有。请治中公赐教!”
许克生回道:“张二娃不是伤了你吗?将他们三人先关起来,过几天在审。”
庞县丞思索片刻,点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