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就看到三弟徐增寿在前厅等侯。
“大哥!”徐增寿已经迎到前厅的门外。
“三弟,怎么有空过来?”
“小弟来探望母亲。不知道母亲的病情可有好转?”
徐辉祖笑道,“前几日戴院判来过,母亲的病已经好多了。清晨的时候,母亲说水疱已经消了七七八八了。”
徐辉祖伸手虚邀,“走吧,咱们去给母亲请安。”
兄弟俩一起向内宅走,徐辉祖在前面带路,徐增寿落后半步。
给老母亲请了安,陪老人说了几句话,徐增寿起身告辞。
徐辉祖跟着送了出来。
出了内宅,徐增寿说道:“母亲年岁已高,这次遭了罪了。幸好病情在好转,再有些时日就能康复了。”
看徐辉祖有些憔瘁,徐增寿劝道:“兄长这些时日里外操劳,也当保重自身,莫要过于劳神。”
“我还好。”徐辉祖客气道,“留下用了便饭吧。”
徐增寿摇摇头,“大哥,眼看要宵禁了,小弟今天就不打扰了。”
徐辉祖也不勉强,“好吧,改日得空,不妨再来坐坐。”
徐辉祖跟着送出了前厅,看着茫茫夜色,忍不住叹息道:“母亲这次生病,整夜睡不好,老抱怨着疼。虽然水疱消了,但是院判说,还需要忍耐一些时日呢。”
蛇串疮的水疱消了之后,并不是痊愈了,有的病人还会疼一些时日。
徐增寿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也只能安慰道:“既然水疱没了,说明病情在好转,母亲再安养几日,很快就会痊愈的。大哥不要过于担忧。”
徐辉祖有些遗撼地说道:“还有个神医,可惜为太子殿下看中,我也不敢轻易打扰。”
?!
徐增寿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看了大哥一眼。
突然提起许克生,是因为挂念母亲的病情,还是另有含意?
徐增寿含糊道:“院判是太医院最好的医生,大哥尽管放心吧。”
徐辉祖看着他,有些遗撼地说道:“可是和许治中比起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笑道:“我也只是想想罢了。总领太子殿下医事的神医,岂能是轻易可以动用的。”
徐增寿已经确定了,大哥这就是话中有话,“大哥说的是,许治中安稳地当个医生,其实就挺好的,不知道多少羡慕的很呢。”
徐辉祖看了他一眼,只是含糊地“哦”里一声。
他听懂了三弟的意思,三弟无意干涉许克生的医途,却铁了心要蹉跎许克生的仕途。
徐增寿的马夫已经牵着战马在等侯了。
徐增寿及时换了话题:“大哥,拙荆昨日前往鸡鸣寺,为母亲焚香祈福,愿母亲早日安康。”
徐辉祖也不再多说,微笑着点点头,“弟妹有心了!”
看着徐增寿上了马,徐辉祖又笑道:“长姐送来了礼物,给你的礼物、书信都送过去了。”
徐增寿急忙拱手道谢:“让大哥费心了!”
2
暮色沉沉,寒风呼啸。
官道上行人稀少,徐增寿惦记大姐的书信和礼物,一路上猛催战马。
马蹄声激越,徐增寿想起了大哥最后的几句话。
大哥好言相劝,甚至说的很隐晦,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哥的性子随父亲,关起门不问世事,不参与纷争。
徐增寿很快将大哥的话抛之脑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大哥要求安稳,因为大哥是魏国公。
自己暂时还不想安稳。
回到后宅,徐增寿看到了长姐从北平府送来的礼物。
有貂裘,人参,礼物十分丰厚,大人孩子一个都没落下。
吃了晚饭,徐增寿去了书房。
书房很俭朴,少有华贵的摆件,却摆满了书籍。
徐增寿先看了送来的信件,最上面的一封是长姐从北平府送来的,字里行间全是长姐的关怀和问候。
徐增寿的眼睛湿润了,罕见地露出笑脸。
这就是一母同胞的姐姐,从他记事起,大姐就对下面的弟弟妹妹十分关照。
大姐现在贵为燕王妃,依然惦记家里的每一位兄弟姐妹,春夏秋冬、大的节庆总有北平府来的礼物。
徐增寿沉浸在亲情之中,提笔给大姐回了一封信,洋洋洒洒,写了厚厚的一叠。
2
处理了书信,徐增寿拿起一本书刚要翻看,府里的一个管事匆忙来了,在书房外叉手施礼。
“小人徐青松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