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性德捂嘴,一脸无奈:
“臣跟殿下讲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我要告诉吕师父。”
“你赖皮!”
两少年正准备打今日的晨架,忙完的吕洞宾领着王学九、丁家兄弟过来。
朱慈炯当即由阴转晴,璨烂笑道:
“几位英雄的伤可有大碍?”
王学九几人连忙下跪:
“不敢当!”
“小的哪里算得着英雄!”
“担不起,担不起啊一”
朱慈炯挠头。
他可是真心佩服这几位,面对未知的妖群,敢于直面凶猛的进攻,力挽狂澜击败强敌。
“嗨呀,太子殿下我跟您说,这群看着猛,实际也就那样。”
“您别不信,连纳兰壮士都杀了好大一头的呢,壮士还说要献给太子,请小的们特地腌制保存。”“纳兰,真的假的?”
“嗯,其实也不全是我的功劳主要靠报纸。”
“哈?”
“好叫殿下知道,咱几个就受了点皮外伤。”
“这群海豹妖兽大多是来充数的,一发【凝灵矢】便能解决一头只有几只格外大的,不仅脑瓜子灵活,还能放雷喷火”
“他们会多少种法术?”
“据小的观察,一种也不会。”
“没错,雷也好火也罢,更象是与生俱来的器官发出。”
“我哥丁大力施展【雾里看花】,我丁小力脚踏身法,红刀子进黄刀子出,一杀一大片”
“最后,那头疑似首领的妖兽发出震天吼叫,让我等一时晃神,雾中坠落,这才受了些伤。”“馀下约莫两百来只海豹,就近逃入湖中,我等不擅水统,无法追击,只组织满城幸存者抢救伤员,扑灭火势。”
“再后面,便是殿下率援军赶到,壮我军心,扬我国威,救万奴于水深火热”
“好了好了一”
越说越夸张,朱慈炯连忙招手打断:
“几位英雄皆有大功,本宫一定给父皇母后写信,嘉赏你们。”
丁小力等人大喜,跪道不敢。
朱慈炯嘿嘿一笑,双手抱在脑后:
“还以为那些海豹有多厉害呢,打败得这么容易,好象没有趁胜追击的必要嘛。”
“幼崽,大错。”
“嗯?”
朱慈炯扭头望去。
小渔一手抹泪,一手学人走路时的姿态甩动,滑稽回到朱慈炯跟前,向他展示最后一副简笔画。“这是啥?”
朱慈炯与纳兰性德左看右看,迟疑道:
“带鱼?”
“盘起来的大海蛇?”
小渔摇头,认认真真地回答:
“这是,大湖之神。”
“我族,神明。”
“大湖北海世界,最强。”
且不提朱慈炯与纳兰性德作何反应,丁大力与丁小力对视一眼,后者忍不住笑道:
“这位姑娘,北海有巡抚,北海之外有练气大能,大能之上有筑基仙帝,怎敢吹牛最强?”附近的亲随修士望着满街的海豹尸体,亦是不信。
“诸君切莫掉以轻心。”
声音来自百步之外。
杜勋与孙茂林跃出赎罪祠,一个呼吸来到太子面前。
“杜大伴,孙大伴,灵具如何?”
“回太子,【业衡】完好无损,只是…”
“只是什么?”
“秤的另一端,似乎快要归位了。”
闻言,纳兰性德瞳孔一震。
朱慈炯冲这伙伴挤眉弄眼一番,才正色安慰:
“纳兰,我知道你心底难受,怪自己不够强大,没能救下更多族人但只要【业衡】归位,他们的牺牲便没有白费,你也不用再为出身烦扰。”
纳兰性德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吕洞宾问:
“二位公公何以发警示之言?”
杜勋道:
“因为不寻常。”
众人神情认真,听这太监解释:
“咱家久在大内,听筑基仙帝与仙后娘娘诠释道法。仙帝只言片语,娘娘细细对咱司礼监宣讲,言绝灵之地,灵机初现,妖物只能零星降生,无法成群。”
“然海豹一族不动则已,一动上千,另有数万蛰伏湖中,蓄势待发。”
吕洞宾颔首:
“公公的意思,是想查个明白?”
“不错。”
孙茂林挥动拂尘: